七老八十了,还想着搞事业。
我慢慢的退出了这个房间。
刚想把官印拿出来,把瓶子里面封着的那些小孩给强行送走,原本黑暗的房间里竟然亮了起来。
可爱的卡通音乐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四周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。
一个浑身碎裂,用红线缝起来的婴儿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张大了嘴哇哇哭泣。
他双眼紧闭,一双小手无助的向上抓着,似乎是想要抓住自己的脐带,又像是渴望着父母的拥抱。
另外一边。
一个稍大一些的孩子肢体更为破碎,他浑身发红,不断有鲜血从他被缝合起来的伤口里流出。
“爸爸……啊爸爸……”
这小孩从一个角落里慢悠悠的爬了出来,向我们伸出了手。
货架后头还躲着好几个小孩,探头探脑的向我们张望。
紧接着,我肩膀一沉。
后脖颈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。
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瞬间锁紧了我的脖子,紧接着一双小手抱着我的脑袋,发出了:“咯咯咯”的笑声。
“卧槽!”
白龙低低的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关灯了?!”
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。
此时,正有一个孩子坐在他的头上,用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那小孩发现我在看他,挑衅一般的回过头来,用那双空洞的没有眼球的眼眶看着我。
咧嘴一笑,淡绿色的**从他那没有牙齿的嘴里缓缓流了出来。
不得不说。
很恶心。
“你……不觉得扎屁股吗?”
我这话说完,同时爆发出身上的官威。
骑在我脖子上的小鬼发出“嗷!”的一声惨叫,紧接着直接跳开了。
白龙头顶上的那一只更惨。
他感受到身下的异样,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跑。
可白仙儿身上的刺可不是白长的,直接扎进了他的魂体里,拔也不是留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