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面也有医生的签名,就在这家医院当中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
傅庭深点了点头,对方的嘱咐和只是记在心中都快可以倒背如流了。
不过他又重新恢复了认真的神情看向了眼前的人。
“你不是在花地里面守着吗?怎么突然跑这边来了?”
“难道不继续养你的花了吗?”傅庭深觉得开个花店不在乎亏赢,反正也算得上是陶冶情操。
完全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去担心的后果。
毕竟花店就算是全面亏,也亏不到什么天文数字,又不是很大的店铺。
“临时直接把门给关了,还不是因为出了事情。”方悠到现在心中还是有点担忧,人家都强行动手了,又怎么可能不会第二次出手。
毕竟事情有一就必有二。
丰野对于当年的仇恨肯定是心里面没放下的,否则不会强行的出手呢。
现在也没有人了解他在什么位置,更不清楚他后续的下步计划。
傅庭深不急不慢的转过脑袋却看向了窗外的雨水,“怎么?不喜欢下雨的天气吗?”
“那你也别担心,顶多再下一会儿就该停了。”
傅庭深觉得这场雨应该也快要停了,总不可能下个没完没了呢。
不过雨天确实令人心情烦闷,甚至就连窗口吹进了风的带着闷热。
方悠对于这种天气倒是没什么好反感的呢。
“丰野把工作给辞了,跟踪到酒店那边对白景下手,不过没把人给杀了,反倒是转身跑了。”
“对于他跑到什么地方去我不关心,我就担心这次的事情后续会发生什么不良的后果。”
“白景满脸都是无所谓,也不打算立案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方悠觉得解决隐患的最好办法就是依靠相关部门去进行协调。
而不是一个人去装什么孤胆英雄。
况且,丰野是这个世界上面无依无靠的,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他手下留情的事情。
南千雅也许在世还可以劝得住他,但是现在完全就不可能。
傅庭深没有把很紧张彻底的笑了出来,还以为多大的事情。
没想到过就是这么点芝麻大的小事。
“白景只是普普通通的受了下伤,又没有身体受到什么损害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可别把别人当傻子,说不定人家现在都已经到飞机上面准备逃跑了。”
“他可不打算留在这边长期发展的,所以完全就不打算处理这件事情了。”
“丰野不管有什么想法,他都一走了之了。”
“如果丰野最后面还想要报复的话,估计没人针对了,就只能朝着我们来了。”
傅庭深是真的没有办法想的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报复对象存在呢。
除了他们之外,丰野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估计都较少。
方悠大大的翻了个白眼,都不知道这人躺在病**的了,怎么都说不出来吉利的话语。
“你就不能开口说几句吉利话吗?你真的指望对方来找我们报复?”
“那简直就是没头没脑的无妄之灾了。”
方悠把桌上放着的砂糖橘剥开皮塞入嘴中。
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到这场是是非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