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反手就给了父子俩一人一巴掌:“是你个头!还有你,怎么你爹说什么你就应什么?还是呀?倒霉孩子,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的!”
……
说是这般说,可沈棠次日去寻姚丛泽时,还是将常呦呦带上了。
常应不放心,又问唐文瑞要了两个伙计——那俩伙计不好直接出现在姚丛泽跟前,是能跟在暗中,随时给常应这边汇报情况。
等将人送走,常应顺道就去了城郊。
过去时,唐文瑞已经在了,阳春跟了沈棠去白杨县,眼下跟在他身边的就只有文儿和另一个伙计。
常应进门,先问道:“如何?还没醒?”
唐文瑞回头来,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随后他又不解问道:“为何不请沈大夫来瞧瞧?”
常应去看了贾怀卿一眼,这人不久之前忽然从轮椅上摔下来,一时摔晕了过去,除去额头磕破了外,浑身就再没别的伤,内伤也没有,但就是一直醒不过来。
请了大夫来看,也说不出原因来,直呼奇怪。
常应却知是什么原因,只跟着演道:“我没与她说……也不用请大夫再来瞧了,把他从前吃的药的剂量加重就行。”
唐文瑞皱眉,不知常应玩什么把戏。
常应又道:“文姑娘,还请你在此处瞧着些,等会儿相随若是来了,你再寻借口来支会我一声……唐兄,走随我见个人去。”
文儿之前被常应吓得狠了,这会子就算他客客气气的,也仍是有些害怕心慌。
被这样拜托,也有些想拒绝,求助地看了唐文瑞一眼。
唐文瑞眼瞎瞧不见,跟着常应就出去了。
文儿:“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等贾家伺候贾怀卿的下人拿了药来时,便认命地熬药去了。
唐文瑞与常应去见了常言。
常言被阳春带来平阳县后,就被一直安排在贾家城郊的宅子里。
宅子是重新修建的,不如之前气派,一进的院子,供平日常应和贾怀卿酿酒不回县城时,暂时歇息。
常言被关在常应常住的那间屋里。
虽被关着,但这两天常应并未来见她,只叫人按时定点的送饭送水,也不让人跟她说话。
常言差点被折磨疯了。
如今见常应终于来了,当即发火道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说话间,绑住她手腕脚腕的铁链发出“哗哗”的响声来。
“也不做什么,就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罢了。”常应让唐文瑞随意,他自己搬来凳子在常言跟前坐下,直言道,“陈归明真是你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