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没长歪,除去他自己不想歪之外,其中少不得被他大哥**过了。
常大郎揍得也很,巴掌隔着衣服落在常大宝屁股上,连“啪啪”声都能听见。
再对比只是嘴上教训,还没动手的沈棠,她简直算得上是和风细雨了。
常呦呦咽了咽口水,撩起眼皮看了沈棠一眼,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,连忙比划:“阿娘,我错了……”
沈棠冷眼看着她,并不说话。
常呦呦心里还是不大好受,又凑上去,拉着沈棠的手晃了晃,想撒撒娇将这件事混过去。
但今日这一招格外不好使,大的那个撒了一早上的娇,都没能听到一句想听的话,小的那个更是很难混过去。
不管常呦呦这会子说什么,沈棠仍是冷着一张结了霜的脸,不说话。
常呦呦硬着头皮自己反省:“阿娘昨日说让我好好待在大宝家里,天亮了就跟阿爹回去接我。”
沈棠终于开了口,但声音还是冷冰冰的:“那你为什么又在这里?”
常呦呦不敢说担忧他们的话,只能比划道:“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沈棠撇了眼边上默不作声的常应:“不敢?你有什么不敢的?我瞧没什么事情是你们父子不敢的!哦,也是,毕竟你不是我生的,你不听我的也正常,你们两个才是一家人,我一个外人……”
常应眼里只有媳妇没有儿子,闻听这话,连忙甩锅:“你训他就训他,拉扯我做什么?他不听话,你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就是,我也没说不让你揍。”
常呦呦:“……”
他大约也不是他阿爹亲生的。
沈棠头一扭,眼神冷冷一扫,常应立马闭嘴,不吭声了。
常呦呦咬咬牙,又比划:“我知道这回是我冲动,莽撞了,不该偷偷跑出来给伯伯伯母添麻烦,也不该牵连上大宝。可是阿娘……”
沈棠打断他后面的话:“你说你错了,可你认完错,却又要找借口,可见你并不是真觉得错了,而是怕我动怒责骂于你,这才不得不认错。常呦呦,是谁教你认错还要找借口的?”
常呦呦抬起头来看着她,眼神复杂,连沈棠也不解其意,但他下一刻他眼圈又红了,脸上也多了些倔强。
沈棠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件事,可她怕这次没说清楚,让他生了侥幸心理,下一次惹了祸,以为仍可以用这样一招躲过去。
于是,她又问:“谁教你的?你那两个死去的爹娘?”
话音才落下,她就见常呦呦倏地瞪大了双眼。
沈棠盯着他,眉心一蹙,不解他那眼中为什么会有恐惧。
连常应都站了起来,打岔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我帮你揍他一顿……”
但他还是阻止慢了,只见那小孩儿脖子一梗,小脸一白,一边死死咬着牙掉泪,一边比划:“不是他们教的,是我自己长的!他们没来得及教我就死了,在我跟前死的!我眼睁睁的看过一次了,还要我再看一次……”
还没比划完,就被常应按住双手给提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