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暗了暗,冷下脸,神色讥笑的看他,轻声说道:“你又是闹哪一出?故作高深的觉得自己是幕后掌控者,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,现在才来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我不管以前的真相是怎样,事实上造成的伤害就是已经造成了,这是永远无法抹消也永远无法弥补的。”
“你对我的伤害,不是现在三言两语的解释就能抵消的,我累了,也不在乎这些了,还是那句话,我们好聚好散,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,没有你,我只会活的更好!”
瞧着顾挽清如此坚决的态度,萧景枫狠狠皱了下眉,突然有些烦躁。
“你一直想要的,不就是我的解释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顾挽清面无表情的抬眸看着他,神色冷漠:“现在,我不需要了。”
“萧景枫,你的解释,我早就不需要了。”
怕他听不清、听不懂。
顾挽清又一字一顿的、语气坚决的沉声重复了一遍。
萧景枫脸色倏地一沉,面对顾挽清现在这样冷漠疏离的反应绝对不是他预想中想要看到的,他因此觉得很是不爽,更多是烦躁。
萧景枫冷冷“啧”了声,语气阴沉的问她:“那你究竟想要什么?还要我怎么说,还要我怎么做?”
顾挽清深吸一口气。
她眸光微闪,同意紧紧掐住萧景枫捏着自己的大手,语气带了些嘲讽:“真想好好谈话,那就先松手,把我放开。”
“你放心,事到如今我也不会逃跑的,正好,我也有事情,想要好好问问你。”
顾挽清是想明白了。
有些话,不好好说开了,以萧景枫这样偏执病态的性格,他是不会放弃的。
与其以后都这样纠缠不清——
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,把过去所有的疑问与困惑,都好好解开。
等着所有纠缠的绳结都解开后。
以后他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就真的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萧景枫微微眯起眼,紧盯着顾挽清的表情,见她不像说谎。
他沉默一瞬,这才冷沉着脸慢慢收回了手,然后起身,将顾挽清放开。
只不过,他再最后抽身离开之际,伸手拉了顾挽清一把,讲她扣在了沙发上,自己紧跟着坐下。
萧景枫修长的双腿曲叠,一手懒懒撑在沙发扶手上,幽暗深邃的冷眸微眯,沉声道:“现在这样,可以了吗?”
顾挽清:“……”
顾挽清眼皮狠狠一跳,瞧着他这般高傲自负的模样,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,努力深吸了口气。
其实有时候,她真的很想把这狗男人套进麻袋里,狠狠揍一顿。
不过顾挽清并没有这样做。
她目测了下距离,萧景枫虽然松开了她,却始终保持警惕,一旦她产生想要逃跑的念头,他也能保证自己第一时间伸出手,将她拦住。
顾挽清眸光微暗,冷淡收回了视线,说道:“不如你先说说,你和白温雅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要拿什么朋友当借口,你我都不傻,那不是朋友之间正常交往的距离。”
顾挽清顿了下,第一次当着他的面,问出了自己这么多年,始终不解的、最大的困惑。
“萧景枫,告诉我,当年校运会上,你在医务室第一次遇见白温雅的时候……你们两个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