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她倔强的表情,让江淮远想起了什么,表情瞬间凶狠了起来,重新举起了自己的手。
他跟许知宜的距离本来就很近,这一巴掌要是真的下来,许知宜是很难躲过的。
但她也不是傻的,有了刚才的教训,许知宜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可对方的巴掌没有如她语气般的落下来,一个文件夹直直地朝江淮远的身上砸了过去。
江淮远反应的即使,当即躲开了,文件夹飞到了地上,里面的纸张落了一地,凌乱异常。
“伯父来了,怎么不进来坐。”川辞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,声音是漫不经心的松散,但眼神宛如一把利刃散发着危险的光。
见到川辞,江淮远微微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,恢复了平日仪表堂堂的模样。
川辞,你刚好在。
川辞在许知宜的身边站定,很快注意到了她红肿了的左脸。
该死。
这老头子竟然敢动手?
“伯父,我可能最近有点健忘,忘记是不是什么时候给过你脸了,让您到我的地方撒野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骇人。
江淮远的脸色更是白一阵红一阵,难看到了极点。
就连旁边的许知宜跟方宁都傻了。
要知道川辞就算有天大的情绪都不会表露分毫的人,这样严词厉色的话,基本上没有给对方半点面子的意思。
对方可是江淮远啊,就算抛开马上就要成为川辞老丈人的这层关系,也是江城举足轻重的人物啊。
川辞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
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两人,江淮远还是老江湖的,瞬间进行了面部管理。
“川辞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,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刚才的话,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,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他的手段是什么,别人不知道,川辞却是最为清楚的那个,没有之一。
就在川辞直接怼回去时,旁边的许知宜下意识地拉了下川辞的袖子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,可能是天生的防御机制,又或者说是她在川辞的身边待久了,已然本能的开始做着取舍了。
许知宜很清楚能让川辞走到这个份上的“手段”,必然是川辞极为看中的额东西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她不想他因为冲动误事。
但也就是这个细小的动作落在江淮远的眼中,诚然已经变了味道,心中的那个猜想也更加确信了。
“川辞,你跟蕙子的婚事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了,你将女人养在身边,是在光明正大的打我们川家的脸,是你过分还是我们对你容忍太过。”
他一口一个小三,一口一个养女人,是人都不难猜出他为什么追上门来兴致问罪。
许知宜皱眉道:“你说这些有证据吗,否则就是污蔑。”
杀人定罪前,是不是先得让罪名成立才行。
江淮远丝毫没有震住,显然就是有备而来。
他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个厚厚的信封,一把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你不是想要证据吗,我倒是想要听听你们怎么把这些照片给解释没了。”
照片。
哪里来的照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