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她的意思,令嫒在外面都是凌总授意行动的,那么刚才骂人,泼水,叫嚣,还想打人,都是凌总吩咐的,我得罪过您?”
凌学成的脑袋上不由的出现了一层细细的薄汗,连忙的道歉道。
“川总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我怎么敢跟您过意不去呢。”
即便他现在是盛娱的股东之一,但是跟川辞连可比性都没有。
川辞并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不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。
“带回家想想清楚该怎么做,得出结论之后跟贺枫联系。”
说完,没有片刻耽误的想法,带着人离开了。
正主既然都已经发话了,许知宜两人并没有久留的必要,跟着离开了。
出了店门,川辞目不斜视的对身旁的贺枫说道:“我看凌学成这个女儿受教育程度堪忧,建议他们把人送到国外进修吧。”
看上去是建议,但实际上就跟古代的发配边疆没有区别。
但是这对许知宜来说,必然少了不少麻烦。
可这人之前不是还在跟她生气吗,现在怎么就突然间没事了。
许知宜下意识朝川辞的方向多看了几眼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奈何对方掩饰的太好,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就在她想要收回目光时,走着的某人却突然侧首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一个是这猝不及防的怔忪,一个是似笑非笑的不明。
川辞:“刚刚的那杯水,还有你那响亮的三巴掌,很不像你啊。”
很不像现在的许知宜,倒是让他看到了几分过去许知宜的光彩。
现在想来,许知宜只觉得川辞是在用自己刚刚追问他的话来逼问自己。
只是他说的没错,为什么自己会失态?
明明在凌雪儿骂自己的时候还没事,直到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关键的节点上,许知宜逼迫自己打断了思绪。
她故作淡定地抬头看了过去,学着川辞的样子,意味不明地扬起了一边的嘴角。
“那你呢,刚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生气?”
不就是先发制人加和稀泥吗,谁不会啊。
听许知宜的语气,就像是若是川辞说实话,自己也会如实相告的样子。
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川辞放弃追问,但显然她忽略了一点。
川辞不仅没有回避,眼神中的玩笑甚至少了几分,尽是认真的模样。
“我可能有点吃醋了。”
“吃醋?”许知宜满头问号。
川辞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,“你在那种情况下,宁愿自己受委屈,也想保全陈非的名声。”
所以他才会有些吃味,难道这人竟然一点都乜有看出来吗?
这个答案显然朝出了许知宜的认知范围,更准确的说,她的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字:就这?
川辞如实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,现在轮到许知宜了。
“我说完了,该你了。”
许知宜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既然对方已经遵守了承诺,这个时候她也应该拿出起码的诚意才对。
她正了正颜色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的直视了回去。
“我只是觉得要是你动手后果可能会更严重,所以我先动手怎么也能落的个,保护老板的好名声啊。”
很好,许知宜心中暗暗地抒了口气,庆幸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将瞎话说的如此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