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宜担忧地抬头看向了川辞的侧脸,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后悔来。
她不仅没有帮上忙,好像真的成了拖后腿的那个。
白起笑,眼中的兴致更甚,“要是我说,非要这位美女喝呢,否则后面的事情免谈。”
也就是说江凌的事情也就免谈了。
川辞不动神色地笑着,伸出去的酒杯都没有收回来的想法。
“那就不要谈好了,只是白三爷半点面子都不给,就这般有信心,我奈何不了你?“
笑着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双方僵持不下,谁也没有要让的意思,但是空气却好像凝固了一般。
许知宜知道自己应该保持沉默,不应该说话的,但想到若是因为一杯酒就功亏一篑。
她紧了紧自己放下身侧的手,下一秒,嘴角扬起了商务笑容,状似无意地拿过了白起手边的另一杯酒。
两人的目光皆是一顿,随即都看向了手的主人。
许知宜笑的和气,“我想三爷也只是想要个态度而已,这杯酒也算是我们的诚意。”
说完,二话没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她喝的爽快,白起明显被这个动作都开心了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,长的好看又会来事的女人,怪不得川少这般维护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酒的原因,还是因为听进了许知宜的说辞,白起的态度明显收敛了不少。
他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“坐吧,人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见他的态度,许知宜心中微松,甚至有种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落地了。
这个时候的她都没有注意到,她的手心已然微微有了一层薄汗。
两人刚落座,那名叫做阿左的男人,身后两个黑衣大汉反扣着江凌来了。
现在的天气已经有着几分凉意,江凌身上狼狈地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,上面竟然还有点血迹。
江凌瘦瘦高高的,脸上跟身上却是青一块,紫一块,诚然是被人打过的样子。
他看到川辞,瞬间挣脱了两人的束缚,慌不迭时地来到了川辞跟前。
“川辞,救我,你一定要救我出去,你看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救星,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看着他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,川辞嫌弃的甩开了他搭上来的手,“不要说话,到一边坐着去。”
川辞对这个江家的败家子,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能做出这种事情来,人家不打他打谁。
白起将川辞的反应看在眼中,心中基本上已然有了自己的猜想,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。
“人,你们已经看到了,你让他自己说说,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。”
江凌现在一看到白起就脸色煞白,听到这话跟是瑟瑟发抖。
“川辞,不行,他们要我一只手,不行的,我是江家的独子啊,你可是我妹夫。”
说完,又来哭哭啼啼那套。
川辞烦的厉害,“闭嘴,想出去就给我闭嘴。”
江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川辞这才看向了白起,就事论事道:“三爷,不如说出您真正的目的。”
白起嘴角的笑容更甚,只是褪去了玩味,多了几分认真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