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宜梗着脖子,从眼缝中拉出了一个眼神送给了他。
“你以为我是为谁打工呢,还是当我想去呢,不去就不去。”
威胁谁呢。
川辞有点失望般地耸了耸肩膀,“那真的很遗憾。”
说完,听话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只是在转身的瞬间,某人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担心的样子,甚至还露出了几分信心在握的笑容。
果然,就在川辞的手要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身后的某人咬了咬牙,心不甘情不愿的丢了个字出来了。
“喂。”
仅仅是一个字,许知宜都还没有多说什么,对方已经心领神会地直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了。
许知宜在心中安慰着自己,毕竟川辞这人无赖也不是第一天了。
这样的事情就当是身边有个小狗睡了一晚上好了。
在反复的心理建树下,许知宜耷拉着脑袋,有点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卧室。
当然,一开始,许知宜还是有防范意识,直接无情的让川辞睡了地上。
只是跟以往很多次都一样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川辞不出意外的出现在了**。
早上就在这样的吵吵闹闹中度过了。
贺枫来敲门的时候,刚好早餐送上来了,三人一起吃着早餐。
川辞:“白起那边怎么说,你调查到什么没有。”
贺枫正在给他的吐司上抹着厚厚的黄油,看上去能腻死人的程度,他的手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查到了,这个白起在澳门确实算是个任务,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主,江凌有一腿的那女人并不是什么正房,只是白起众多女人之一,只是颇为喜欢罢了。”
也就是外面说是什么是老板娘,也不过是众多的女人之一罢了。
贺枫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这白起的女人很多,手段也是那种不走寻常路的,认定的人是相当义气,当然得罪过他的人,也是眦睚必报的。”
也就是那种典型的非友便敌的人格。
川辞心中已经基本有了印象,随口问道:“跟他们那边约的是什么地方?”
“底下赌场,就是江凌之前总去的那家,晚上八点。”贺枫如实回道。
这个时间对于澳门这种地上来说,并不算晚,算是合适的时间。
贺枫这个时候终于把手上的黄油给涂好了,满意的放在嘴边咬了一口。
“老大,我们要不要带点人过去,这样比较安全。”
川辞笑,“人家的地盘,带人过去的,不就是砸场子吗,还怎么谈。”
似乎也是这么个到底,但是贺枫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样子,“就我们两个,我担心他们要是干什么不入流的事情,我们会吃亏。”
这边川辞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边的许知宜却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。
“谁说只有两个人,我不是人吗?”
贺枫大惊:“知宜姐,你也要去吗?”
这不是好端端的多了个拖油瓶吗。
虽然他后面这半句并没有说,但是从贺枫藏不住的嫌弃里,许知宜还是看出来了。
许知宜有点不服气道:“不要忘记了,我酒量还是可以的,到时候我至少能保持清醒,帮你们盯着点。”
贺枫很想说,他就没有见过他老大醉过,但是看着许知宜一本正经的脸色,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沉默是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