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钱少了,不够。“
看着桌上的支票,川辞满脸困惑地看了眼。
在看到支票上的数额后,眼中的不解更甚:“你发财了?”
支票上写的可是三千万。
即便是许知宜这样的上市高管,想要赚出这笔钱来,也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见对方装傻,许知宜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,看着对面的人就像是在看陌生人的样子。
“现在你跟我说实话,我可以跟你听听你的解释,若是你只想装傻,我就当我瞎了眼。”
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,两人心中再清楚不过。
沉默蔓延。
在时间的推移中,川辞嘴角的最后一点弧度没了踪迹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沉异常的男人。
他是个决策者,是个高位者,是个背负了太多太多的男人,却不再是许知宜认识的那个川辞了。
察觉到的时候,就该回头的。
许知宜想起之前摆在自己面前那么多次的机会,想起了身边至亲的劝阻,只剩苦涩。
“看来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了。”
川辞凝眸看她,嗓子发紧,到最后却只能一笑而过。
“在事实面前,我说什么重要吗,你不是已经都猜到了吗。”
许知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“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从什么时候想要我离开公司的。”
川辞没有撒谎,“从我决定跟蕙子结婚的时候。”
竟然比许知宜想象中的还要早。
很好,好的很。
许知宜自嘲的笑了,“为什么不跟我直说,你知道我不是死赖着不走的人。”
当初她不是没有提过离职的,况且她不是不讲理的人,何必呢。
在许知宜看来,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,川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。
就很资本家,就很老板,就很阴谋论,但问题就在,她以为自己多少有点不一样的。
他用许知宜最不屑的手段来对付自己,无疑将许知宜最后的自作多情跟尊严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川辞知道,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所以才会回避跟她的见面啊。
看着许知宜没有丝毫回避的眸子,川辞回的直接。
“我当初不是这么打算的,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,我只能顺势而为才能看清背后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