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呢?”苏璃固执地说,眼睛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霍言舟察觉到她的不安,伸手想抱她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你还没洗手!”
苏璃指着他的手,瞪大眼睛。
霍言舟耳尖瞬间红了,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手。苏璃亦步亦趋地跟着,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。
夕阳西下时,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到霍言舟和苏璃身边,“不好了,刘老头家的小孙子被毒蛇咬了,你们有车,能不能送孩子去医院?”
霍言舟二话不说转身去拿钥匙,等出来时,苏璃却一把抢过车钥匙:“我去送,你留在家里。”
霍言舟皱眉:“山路不好走,还是我来开……”
“不行!”
苏璃声音陡然提高,随即又软下来,“就这一次,让我去。”
霍言舟看着她执拗的眼神,终于点头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苏璃跟着村民匆匆赶到刘老头家。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,小腿已经肿得老高,伤口渗出的血泛着不祥的暗色。刘老头手里攥着一条脑袋已经被砸扁的死蛇,急得直跺脚。
“快上车!”
苏璃抱起孩子就往车里跑。
山路崎岖,天色渐暗。苏璃紧握方向盘,全神贯注。
后座传来孩子痛苦的哭声和刘老头焦急的安抚声,让她手心沁出一层薄汗。
天完全暗下来,霍言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林婆婆端来一碗热汤:“别担心,妞妞是个有福气的孩子,她会没事的。”
霍言舟勉强笑笑,却食不知味。直到两个多小时后,手机终于响起。
苏璃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,“孩子已经打了血清,情况稳定下来了,住几天院就会回来。”
霍言舟松了口气:“你今晚就在找个酒店住下,别赶夜路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苏璃轻声应道。
但深夜,苏璃却回来了。
看到苏璃疲惫的身影,霍言舟又是心疼又是生气,“不是让你今晚住在酒店吗?赶夜路多危险!”
苏璃扑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……我必须在你身边。”
“傻瓜。”
霍言舟抵着她的额头轻叹。
苏璃紧紧抱住他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窗外,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,为山村披上一层银纱。
苏璃听着霍言舟均匀的呼吸声,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。霍言舟醒来时,发现苏璃正睁着眼睛看他,眼神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担忧和不安。
“早。”
他嗓音沙哑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苏璃笑着回吻他:“生日快乐。”
霍言舟一愣:“今天不是我生日啊。”
苏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我知道,但今天对你来说,就是重生的日子。”
霍言舟虽然不解,却被她眼中的深情打动,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声音低沉:“那是不是该给我准备生日礼物?”
苏璃娇嗔瞪他,“婆婆该叫我们吃早饭了。”
霍言舟坏笑着吻下来,“不急,先收礼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