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句简单的威胁,竟然就吓成这样。
可沈云汐宁愿看上这样的怂包,也不肯多分我一个眼神。
我心里忍不住一酸,再迈步时却突然心悸,眼前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往前晃了下。
我下意识伸手,撑住餐桌,缓神间隙总算想起来,我忘了吃药。
等这一切不适过去,我一抬头,就看到慕安泽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仿佛窥探到我的秘密。
我不动声色收回眼神,转身去房间。
“你现在进屋,是想去吃药吧?”
他忽然出声拦住我。
我懒得理会,径直朝屋里走。
慕安泽轻笑一声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我刚才看到了,你在餐厅里险些晕倒。再加上你之前住院的事,我猜,你的时间不多了吧?”
不等我回答,他狂妄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傅南琛,我都有点可怜你了!”
“你现在就算对我再凶,也挽救不了你那渐渐在消逝的生命!而我却不同,我身体健康,我能陪着沈总度过每一分每一秒!而你你却只能在天上看着,看我跟沈总拥抱、看我跟沈总接吻、看我跟沈总上床、看着沈总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儿育女再跟我白头偕老!”
我闻言脸色陡然一白,腿打了个颤,差点失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身后的嘲笑声渐近,慕安泽一边走近一边得意洋洋:“傅南琛,你不是很狂吗?你现在继续狂啊!”。
直到脚步声停在我身侧。
我咬着牙,抑制着不断颤抖的手,抬起眼帘看向慕安泽。
拼着一口气站起身,挪着沉重的脚步,走到门口,凭着一股意志力,驱动着自己的手抬起来,搭在门把手上,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门把手。
随着轻微的咔嗒声,门锁被打开。
我踉跄了几步,冲进门内,步履艰难地扑向床头柜。
那里有我放着的药。
我的手还没摸到抽屉,一只手更快一步打开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