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漓眨了眨眼睛:“我可不是那种爱翻旧账的人,但是盛淮安,咱们俩的事儿,从你不管我死活,给我递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,就彻底结束了,全都没了。”
这些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盛淮安的心里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们都冷静一下。”
他闭上眼睛,这是他最后的宽容……
深夜,一个孤单的背影从住院大楼慢慢走向大门。
出了医院,秦芷漓终于松了口气,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慢慢说出一个这两天一直在她脑子里的地址。
宝宝,等等妈妈,妈妈很快就来了。
与此同时,叶晚兮那边很快就接到了电话,“大小姐,她果然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叶晚兮正在敷面膜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儿:“人都安排好了吗?记住,别手下留情,最好让她多受点罪,我要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痛,跟我作对,她也配!”
这边,出租车停在一个特别荒凉的地方,秦芷漓下车一看,这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海洋馆。
门口曾经用来宣传的牌子在夜风中摇摇欲坠,破旧的游乐围栏静静地告诉人们它曾经也有过辉煌。
宝宝会在这里吗?
秦芷漓有点怀疑,但顾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她得进去看看。
她出门的时候急急忙忙的,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棉布裙子。
秋天越来越深了,整个海洋馆里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她踩在落叶上的声音,在空****的夜里听起来特别响。
海豚雕像的尾巴掉了,月亮冷冰冰的,就像霜一样。
那些装饰都掉漆了,看起来破破烂烂的。
风吹过来,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有人吗?”她喊了一声。
“有人吗?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她越走越深,再回头一看,已经看不到远处的大门了。
检票口不知道谁放了两个小娃娃模型,她不小心碰到了,结果娃娃居然有电,一碰就唱起儿歌,咿咿呀呀的,秦芷漓差点尖叫,赶紧捂住嘴巴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两个会发光的小人。
心里怦怦直跳,虽然她平时胆子挺大,但她就是怕黑,一直怕。
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,但她没想过要逃跑。
“宝贝,不管你在哪里,妈妈一定会找到你的。”
她自言自语,这句话好像给了她很大的勇气,她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,就是白天她用来脱身的那一把。
雪白的刀刃横在身前,她一步一步踩着脚印,深呼吸了几下,好像把所有的恐惧都扔掉了。
“人呢?既然敢往盛家送信,就不敢出来见我吗?不就是要我来吗?我已经来了,为什么不敢出来。”
这时候,啪地一声,海洋馆里的灯亮了。
突如其来的强光太刺眼,她下意识抬手去遮,恍惚中有几个人朝着她冲过来,秦芷漓正要闪躲,可下一秒,人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