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去现场看了,那个车……简直是被撞成破烂了!”
谭修齐话还没有说完,秦芷漓已经有些失控的打断了他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在哪个医院?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听着电话里传来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,谭修齐愣了一下,顿时有些心虚。
这要是被老大知道他说谎把人给弄哭了,不会直接给他撕开吧。
不对,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帮老大,再说了,他也没说什么谎话啊。
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,谭修齐连忙将医院的地址发了过去。
昨晚这些刚转过头,他便对上了院长神色复杂的目光。
“咳咳,院长,你怎么还在这里,不进去做手术么?”
院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吭声,转身就走了。
谭修齐只觉得他莫名其妙,摸了摸鼻子坐在了病房外的休息椅上。
而此时的病房内,裴延尘看着脸色通红,明显状态不对劲的人,即便是已经做了尽力准备,脸上也控制不住的有些惊讶。
没想到盛淮安居然被下了药。
人都已经昏过去了,药力竟然还这么大。
也难怪院长表情那么奇怪了。
裴延尘此时也顾不上别的,先帮盛淮安将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理了一下,这才开始配药。
几乎没什么人知道,除了骨科之外,他还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医。
虽然这药的药效有些霸道,可裴延尘试了几种药方之后,还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。
盛淮安早就醒了过来,只是他现在这幅模样不太适合出去,两人便只能待在这里。
配药时,裴延尘动作一顿,悄悄的加了几种味道苦涩的药。
这东西不会对药效有什么影响。
但是很苦。
裴延尘唇角微微扬起,将药给端了过去。
“喏,给你。”
盛淮安神色惨白,额头冷汗不停的往下掉,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,哑着嗓音道了句谢。
“多谢。”
裴延尘没应,只是悄悄的看着他的反应。
只是他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,盛淮安神色平淡的将那一整碗药全都喝了下去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