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过了几天在便利店打工的日子。
趁着中午客少,她将货物放入推车,移到货架前,补上缺失的货物。
“谈谈吧?”
那人的声音让她刻骨铭心,无需抬头便分辨来人。
顾思思低着头,手指收紧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。不如来我的公司怎么样?”
顾之深的声音一如既往,慢斯条理。端的好一副冷静克制的模样。
自从来到顾家,母亲百般讨好,一味忍让,顾之深却始终像个局外人,冷漠自持地欣赏着,她们为了生存摇尾乞怜的姿态。
洞悉继母的退让,顾之深开始明里暗里的挤兑她,佯装亲密,让她被他的迷妹围堵,经历长达四年的霸凌。
她忍受不了,告诉母亲,却也只被说,“为什么欺负别人不欺负你呢?”
不要同你哥争执,这样我们才能在顾家待下去。这是她们很长时间的生存法则。
她用了很长时间去治愈伤口,逃离了那个以家为名的囚笼。
顾思思不想再与他纠缠,可这人却像苍蝇一样拍都拍不死。
可她不同以往,不愿做任人揉搓的玩物。
“不必,顾少一声令下,有的是人上赶着做你的刀刃,我这种下等人,提鞋都没法进入你们这些人的圈子。”
说罢,提起空箱子,顾思思躲开顾之深,从一旁挤了过去。
哪怕是一点肢体接触,都让她觉得恶心。
“妹妹,妈可在家里念叨着你呢。可惜了,一片苦心……”
顾之深眼底满是占有欲,死死的盯着顾思思,不肯移开分毫。
像是毒蛇缠着自己的猎物,让人升起几分寒意。
“顾太太不是顾少的妈妈吗?那还缺我这个女儿?有你就足够了不是吗?”
又是毫无新意的威胁,可顾思思听多了,也腻了。
他们彼此都知道,母亲是顾之深手上的唯一砝码。
除她以外,他们永远坐不到谈判桌上。是故顾之深也只口头威胁,却不做什么实际行动。
察觉到顾思思的失控,顾之深有些受挫。
他只是想让思思乖乖留在他的身边,这又有什么错呢?
她若不愿,那便以兄妹相称。
她如果愿意,哪怕会被父亲责骂,他也愿意同她在一起。
为什么要排斥他?
想靠近却无法接近,只能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