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概率事件”,墨旬语调坚定。“估计你爸想借题发挥,把你拉回去续旧情。”
域然嘴角露出冷笑:“老狐狸果真花样不少。”
“另外,”墨旬叹息一声,又补充道,“那5%的股份确实归你。不过合同埋了个条件,你三十岁前要正式入职,否则自动流向慈善基金会,无权继承。”
话音落的,他愣住许久:“啥?!为啥没人早告诉我?”
估计还是父亲刻意隐瞒吧,小墨分析说,现在关系公开决裂,人家慌张想抓最后稻草。
沉默蔓延片刻后,他轻轻道谢挂断电话。
转身望向思思,那副坦**的模样倒叫人心安许多:“看出来啦,我爸还是擅长使财产做筹码威胁人。”
“那你的打算……真的甘心放弃吗?毕竟……也是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呀。”
他的表情带点释怀与反感交织:“那些数字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废纸。我妈若真疼惜,也不会给这么苛刻条件。这安排恐怕根本不是她主意,而是某些人的伪装罢了。”
握住女友冰凉的小手,他眼眶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泛红:“现在这样,多好啊。我可以工作,可以照料爱的人,这比什么股份重要多啦。”
“嗯,可别逞强哦……”
她鼻尖发酸,却努力挤出笑容问道:“真的毫不动摇?”
“当然”,他的声音跟山一样坚决,“我要的是你的未来,不是什么股票数字。”
正聊到这里,她手机忽而振动,一个陌生号码跳出来。
犹豫片刻还是滑开接通:“喂,请问哪位?”
熟悉又苍老的声音缓慢传来:“思思,是外婆啊!”
惊喜夹杂疑惑扑面而来:“外婆?!您咋突然打电话,用的是谁家的手机啊?”
老人爽朗笑两声,说自己机坏,只能蹭邻居小张家的座机拨号。“思思啊,有点难受……最近身体怪怪的,你抽空回来看看好吗?”
思丝顿时心悬半空:“哪里难受?严不严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闹腾,”外婆咳嗽好几声,“就是晕头转向,大概天气太潮湿罢了。如果忙的话别特意回来哈,我能照应自己。”
但思思坚决摇头表示不能马虎:“您等着,我明儿肯定到!”
电话嘟的一声挂断。
望着黑掉屏幕,她攥紧指尖皱眉自语:“奇怪,从小记忆里外婆最怕麻烦别人,更别说主动报病情,这次未免太突兀……”
旁边站着听半天的域然表示赞同:“确实不像老人家性格。不如一起过去吧?”
“不用啦,你还有直播节收尾要管呢。我坐高铁回江南,很快就折返,两三天顶破天啦。”
沉吟几秒,域然仍旧坚持己见:“沈离陪同更保险,人多至少壮胆嘛!”
思索片刻终究妥协:“行,有沈离帮衬省心些。”
饭后,她照例敲门喊母亲吃药——徐云恢复大半,但体虚铁律依旧不可违抗。
敲门进去时,徐云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叠衣服。
“妈,该吃药啦~先停一下!”
徐云侧身见女儿神情古怪,“丫头,你遇到啥棘手事情?”
于是把接到外婆求助电话细细讲述一遍。
徐云听毕眉头越锁越深:“老太太再难也不愿拖累我们,这次绝非寻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