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可有婚约在身?”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察觉到他声音的停顿,云莺眉角一挑,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宋檀玉睨她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没有啊。”云莺无辜地眨着眼,“我就是好奇,师傅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娘。”
宋檀玉冷笑:“聪明的,话少的,还有不会把药煎煳的。”
药?
云莺一激灵,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药味,顿时一跳而起,风一样卷了出去。
“我的药!”
宋檀玉揉了揉发疼的眉心。
他是造了什么孽,收了一个这么蠢的徒弟?
午后春阳依旧热烈,园中落花成蹊,偶尔传来几道女子的声音。
“世子妃,您当心啊!”
“放心吧芷兰,这点高度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。”
绿荫之中,一名年轻秀丽的女娘踩着枝丫爬上了树,小心地去够那被缠在枝头的风筝。
侍女芷兰站在树下,担忧地看着树上的沈清歌,想上前帮忙,却完全插不进手。
沈清歌朝着风筝伸出手去,不料脚下的树枝突然被踩断,蓦然的失重感令她惊呼一声。
“世子妃!”
芷兰脸色大变,快步冲上前去,却有一人的速度比她还快,稳稳地扶住了沈清歌。
“二嫂没事吧?”
沈清歌的心狂跳不止,她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,神色微怔。
“莺莺?”
云莺将她扶正了,目光擦过她的小腹,轻声道:“二嫂贵为世子妃,实在不该以身涉险,日后还是当心为好。”
沈清歌感激地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多谢莺莺了。你二哥陪我回娘家探亲,我们今日刚回来,本想去棠梨居看看你,春桃却说你不在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清歌!”
云淮快步跑来,俊秀的脸上挂着慌张之色:“你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
沈清歌摇头,“我没事,多亏了莺莺及时出现,拉了我一把。”
云淮瞥了云莺一眼,只是冷淡地颔首,一句道谢也没有。
云莺也不在意。
云淮是云崇的第一个孩子,若非桑榆和云莺,他便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长子。而现在,纵然他已是世子,但到底曾经也冠了庶子之名,他能看得惯云莺才怪呢。
“既然二嫂没事,那我……”
“九妹急什么呢?这么久没见,不打算跟哥哥们叙叙旧吗?”
一道慵懒低沉的含笑声从身后传来,云莺背脊一僵,转过身去,同云弋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