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让云岐这么指着桑戎的鼻子骂,云莺更是不能忍。
“大伯此言差矣。”
她站到了桑戎面前,单薄瘦弱的身躯,浑然不似云家一堆软骨头,倒跟桑氏如出一辙。
她微微昂着头颅,微笑着道:“我舅舅难得回京一趟,心里惦念着我父亲,久别重逢,自然是忍不住切磋一番。怎么到了大伯的嘴里,变成了我舅舅殴打我父亲了?”
云崇气得吐血:“死丫头!你给我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桑戎抄起了桌上的糕点堵住了他的嘴,凶戾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。
“莺莺说得没错,我在塞北的时候,心里可是很惦记你呢。”
听着他们胡说八道,云岐铁青着脸,忍着怒火道:“既是切磋,那还不快把请桑将军把云崇放开!”
云莺朝桑戎轻轻眨眼,桑戎会意,大发善心地放过云崇一马。
云崇呸呸几声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桑戎的魔掌,刚得了自由,便气急败坏地怒骂。
“桑戎!你给我等着!你胆敢冲到我家来,对我大打出手,我必然要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!”
桑戎捏着拳头:“行啊,我现在就可以陪你走一趟。”
云崇脸上血色尽褪。
跟桑戎一起去?他还能活着见到皇帝吗?
“够了!”
云岐低喝一声,先是警告似的剜了云崇一眼,才抬眼看向桑戎,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桑将军今日来云府,不止是为了跟我弟弟‘切磋’的吧?若真闹大了,惊动了皇上,怕是云莺也无地自处吧?”
老狐狸!
云莺暗骂一句,心道云岐可真能胡扯。
桑戎可不怕他的威胁:“无妨,我今日来,除了想给你们看看退婚书,也是想接莺莺回桑家。”
云崇立马大嚷:“不必!来人,去把族谱拿来,我今日就要把这个逆女逐出家门!”
被亲生父亲逐出家门,若是寻常人,怕是羞愤欲死,恨不得投河自尽。
可是云莺却十分平静。
她对云氏早就不抱期望,是不是东阳侯府的人,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但是没想到的是,云岐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