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不打算马上跟姜环离开,姜环也遂他愿,在侯府住了下来。
不过两日,姜环便跟众人混熟了,甚至还得了齐晏的邀请,一同去游湖。
坐在豪华奢靡的画舫上,姜翡的脸色阴沉如墨。
“齐晏邀请姜环游湖,你要来就算了,还拉着我来干嘛?”
来看云莺对她的前未婚夫有多么念念不忘吗?
云莺抓了一把瓜子,“俗话说得好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姜环这个人挺有意思,这么多天了都没露出马脚,你对他比较熟悉,不得找找破绽,好撕下他的伪装?”
姜翡脸上的怒色淡了几分,狐疑问:“所以,你不是为了齐晏而来?”
而是,为了他?
云莺翻了个白眼,“齐晏算什么东西?你能别恶心我吗?”
她现在已经跟齐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,也就是齐晏还没发现,她就是在暗地里频频跟他作对的人,不然齐晏非撕了她不可。
但藏得太深也有坏处,比如现在,齐晏竟然趁着姜翡不在,还妄图在她面前扮演深情。
“莺莺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
云莺四下环顾,“邺世子是在跟我说话吗?”
齐晏表情一僵,遂苦笑道:“莺莺,你还在因为过去的事责怪我吗?都过去那么久了,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。”
“邺世子有话还是直说吧,不然要是让六姐看见了,她又要以为是我在勾引你了。”
齐晏眼中划过一丝不耐,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,还是沉住了气,故作深情。
“莺莺,我知道我们从前有不少误会,但如今我们也算是一家人,从前的账,倒不如一笔勾销。你去寒州的事,我也会帮你保守秘密。”
云莺惊讶地看着他,突然就笑了。
“邺世子喝多了说胡话呢?我什么时候去寒州了?”
齐晏紧紧盯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表情。
“莺莺,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不用装了。寒州城外的寒山上,我明明看见了你。”
云莺诚恳道:“邺世子有癔症,还是得赶紧治,不然很容易痴呆的。”
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极力否认或者自证,这种态度,倒是让齐晏打消了几分怀疑。
难道寒山上那个把他坑惨了的丑女人,真的不是云莺?
“你……”
“扑通!”
“不好啦!有人落水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