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晏可没那么好糊弄,“说清楚。”
云莺抬头,对他对视着,眼神真诚而语气平静。
“我背后的主子,是东宫太子。”
“……”
齐晏盯了她良久,才嗤笑一声:“谁都知道我是三皇子党,与东宫太子水火不容。你这是打算把锅推到太子身上,好转移我的视线吗?”
云莺不急着自证,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。
“邺世子在城西的私库被人烧毁,动手的就是千金赌坊的冯义。冯义是东宫太子的人,邺世子突袭千金赌坊那晚,我也在。”
齐晏的表情瞬间僵住,“你也在?”
“是啊。”云莺一本正经,“其实那天晚上,我就是奉太子之命去灭冯义的口的,没想到被邺世子抢先一步。没办法,我只好先把段重他们几个奴隶捞出来。他们虽然出身卑贱,但是身手还是不错的,太子殿下自然不会舍弃。”
竟然是这样的吗?
“那寒山呢?你别告诉我,你出现在土匪寨里,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云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我猜邺世子不知道,那群土匪是太子的人吗?”
齐晏大惊,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那些土匪卑贱肮脏,怎么可能跟太子扯上关系?
但随即齐晏又想到了千金赌坊,那一晚若不是从冯义的书房里搜出了和齐显往来的信件,他也难以相信,千金赌坊背后的主子是齐显!
“那群土匪原本也不成气候,只不过运气好,被太子收入麾下,专门帮太子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这次桑琰去寒州剿匪,太子便命我联合那些土匪除掉桑琰,若是失败了,就灭了那些土匪的口,保证寒州的火不会烧到他身上。”
通了!
齐晏感觉自己全通了!
难怪云莺会那么恰巧出现在土匪寨里,难怪云莺拿到玉佩后,没有第一时间揭发,而是交给桑琰。就是想转移齐晏的火力,让齐晏去解决桑琰。
好歹毒的太子殿下!
齐晏很快冷静下来,“说完了太子殿下,轮到你了,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