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莺,今日真是多亏你了!”
孟氏不解,云老夫人却红光满面:“清歌怀孕了!今日看了大夫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孟氏大喜,顿时感觉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沈清歌:“还是得感谢莺莺,不仅救了我,还提醒我去看看大夫。大夫说了我现在月份尚浅,胎儿很不稳,若是磕着碰着,可不得了。”
孟氏表情一僵,憋红了脸瞪着云莺,却说不出一句感谢的好话。
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,说那些见外的话做什么?”
云老夫人惯会打圆场,笑呵呵地拉着沈清歌在她身旁坐下,连带着对云莺都有了好脸色。
孟氏看着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,气得差点心梗发作。
云娇拽了拽她的袖子,满眼不甘心:“娘,就这么看她得意下去吗?”
孟氏咬紧牙根:“不着急,有的是机会收拾她!”
云弋姗姗来迟,手里还提着两壶酒,吊儿郎当地向云老夫人和云崇见了礼,顺势坐在了云莺身侧。
云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一杯酒却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九妹,久别重逢,赏脸喝一杯?”
云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满眼写着不怀好意。
沈清歌道:“清朗,莺莺还小呢,喝不了酒,你别为难她。”
云弋哼笑了一声:“二嫂,她不小了,都十五了,很快就能出嫁了。再说了,等将来成亲了不也要喝交杯酒?我这是在帮她锻炼酒量呢。”
云娇以为云弋在帮她出气,立马附和:“就是!四哥好不容易回来了,九妹连喝杯酒都不肯,这是没把四哥放在眼里吗?”
兄妹二人一唱一和,一个笑吟吟地端着酒杯,胁迫的意味十分明显。一个趾高气扬,仿佛有人撑腰一般,恨不得按着云莺的脖子,逼她把酒喝下去。
沈清歌看不下去,想要出声,云淮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,关切道:“清歌,喝口汤吧,这是祖母让小厨房给你炖的。”
云老夫人和云淮围着沈清歌,云崇又跟一旁倒酒的侍女眉来眼去,没有人管小辈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云莺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,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伸手接过云弋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