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你真是太好啦!”
她大拍马屁,夸得宋檀玉都有些招架不住。纵然依旧面无表情,但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。
“先说好,自己养的猫自己管,我是不可能帮你照顾的。”
云莺忙不迭地点头,“我保证,绝对不会让它麻烦师傅的!”
宋檀玉坐在窗前,看着云莺忙前忙后地为小猫搭窝喂食,高涨的情绪,似乎从未受到齐晏的影响。
“你和齐晏是怎么回事?”
他冷不丁一问,倒是让云莺十分意外,毕竟宋檀玉从不过问她的事。
她笑眯眯问:“师傅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宋檀玉冷笑:“少自作多情,我是怕你郁愤难平,整日哭哭啼啼,惹我心烦不说,要是哪日想不开了,吊死在春山居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“师傅大可放心,我都还没活过了,怎么可能去寻死?再说了,为了那个负心汉,不值得。”
她笑容平和,没有丝毫勉强,似乎真的不在意。
宋檀玉倒是纳闷了,“你与齐晏不是青梅竹马,自幼指腹为婚吗?如今他抛弃你,辜负你,你就不难过?”
“师傅不该问我难不难过,而是该问我开不开心。毕竟能在成亲之前看清他的真面目,总好过嫁过去后被蒙在鼓里,蹉跎一生。”
她平静地说着这些与她年纪丝毫不相符的话,却如一阵惊风,令宋檀玉心绪久久难平。
他问她:“云莺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是啊。”她不假思索道,“我做了个梦,梦里我嫁给了齐晏,婚后过得凄凄惨惨,最后还死于非命,醒来后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
“你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?”
宋檀玉翻了个白眼,起身走了。
云莺逗着小猫,轻声道:“我说的就是实话啊,怎么就没人信呢?”
安置好小猫后,云莺便回去了。路过小花园时突然听见一阵吵嚷,循声看去,可不得了,春桃竟被按在地上,逼着向云娇磕头。
云瑶阴阳怪气地呵斥: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云莺毫无礼数,她的丫鬟也竟敢口出狂言,对六姐不敬。你们几个,赶紧按住了她,给六姐磕头认错!”
春桃咬紧牙关,硬着脖子反驳:“六娘子明知邺世子是九娘子的未婚夫,却还与邺世子纠缠不清,不识礼数的到底是谁?”
云娇怒容扭曲,拍桌喝道:“大胆贱婢!给我掌嘴!”
她的贴身侍女春梅即刻上前,扬手便要打下去,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拦住,强劲的力道,疼得春梅没忍住惨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