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弋,你让开!”
“我来的时候,祖母正找你呢,你确定你还要在这儿闹?”
云淮不甘地瞪了二人一眼,才转身甩袖离去。
云弋的笑容消失,扭头不善地盯着云莺,手腕一翻,把她的手拽了出来,夺下了那瓶毒粉。
“长本事了,还敢跟云淮动手?”
云莺面无表情:“是云淮无礼无德在先,我为何不能动手?”
“你是不怕,但是你得考虑一下二嫂。现在是云淮理亏,但你要是动手了,二嫂可就失了谈判的筹码了。”
云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揍他。
只是她有些奇怪,云弋现在到底是在帮谁?
她试探性问道:“那四哥说说,我该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别做。二嫂无辜,但是云淮纳妾也没有错。”
云弋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冷漠的话:“他是侯府世子,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。此事就算你闹到父亲面前,闹到祖母面前,甚至闹得尽人皆知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是看不上云淮,但我以为,至少他对二嫂是真心的。”
“曾经的真心自然不假,但是家世悬殊,礼法在上,二嫂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”
云莺的心凉得彻底。
是啊,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,所谓的礼法,更是不曾对女子宽容。
沈清歌若是容不下云淮纳妾,那她便是善妒,便是出格,别说和离了,侯府想休了她都可以。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云弋看着她怒骂,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。
像是怜悯,又像是庆幸。
怜悯女子之苦,又庆幸云莺脱离了泥沼。
“好好劝劝二嫂吧,沈氏绝不容许她和离,更何况她腹中还有孩子。”
云莺冷冷道:“不用四哥操心。”
知晓她心里有气,云弋难得不跟她计较,临走之前,却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。
“二嫂或许该学学当年的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