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义本以为胜券在握,能趁机逃走,不料云莺开口了。
“诸位,我今日是来救你们的,若你们信我,便帮我擒住冯义。我保证带你们离开此处,去留随意。”
这些奴隶无动于衷,厌青却道:“段重!信我!”
人群之中,一名身高八尺的男子沉默了片刻,蓦然拽住了铁链,调转了方向,反手握拳袭向身旁的守卫。
他一动手,其他奴隶也立刻反袭冯义的守卫。
冯义惊得咆哮:“你们做什么?想造反吗?快给我拦住他们!”
对这些奴隶来说,进退都是死。他们信不过冯义,也信不过云莺,但是却信厌青和段重。
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他们一路冲杀,将那些昔日压迫他们欺辱他们的守卫打得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。
冯义见状,虽恨不得捏死云莺,但又不能顾及局势,迅速逃命。
不料他放过云莺,云莺却不肯放过他。
“坊主想去哪儿啊?”
她拦住了冯义的去路,慢条斯理地拉紧了弦。
冯义气急败坏:“臭小子!我劝你赶紧让开!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反正不管是谁,他都来不及救你了。”
冯义拔高了声音,“难道你还想跟皇族为敌吗?”
云莺动作一顿,竟是皇族的人吗?
齐晏今夜夜袭千金赌坊,冯义自然不是他的人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剩下东宫太子了。
云莺不惧反笑,“真没想到,素来以仁慈享誉的东宫太子,背地里竟然也干这种肮脏的勾当。”
冯义此刻脸色惨白,“你、你怎会知……”
“咻!”
一箭射出,横穿冯义的喉咙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应声而倒,死在了云莺箭下,也死在了这一群受他欺辱压迫的奴隶脚下。
冯义一死,他的手下便如走兽般四散而逃。
云莺收了箭,解了这些奴隶身上的锁链,让厌青带他们速速离开。
她留下断后,顺便放了把火,截断了追上来的齐晏。逃出千金赌坊时,黑暗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袭向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