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啊,真舒服!
江习习扭头望过去,就见御医捧着托盘端着碗跑回来。
御医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,禀告道:“王爷,汤药已煎好,若有新鲜蜂蜜相伴就更好了。”
“放下呃,出去!”
拓跋战眉头深锁忍着痛,因为江习习用指甲抠他伤口血污,她动作轻柔,他依旧疼得发颤。
御医放下汤药,说了句“姑娘,汤药需趁热喝,拜托你”转身就闪人。
“啊,真舒服!”
江习习看着指甲缝捏的断刀尖刺,满意地笑了。
拓跋战咬紧牙关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舒服了,本王不舒服。”
江习习自顾自替他上药,撇撇嘴,“昂堂七尺男儿,这点痛楚忍不了,王爷也好意思跟小女子抱怨?”
拓跋战咬牙切齿:“……你身上让本王扎一刀抠伤口试试?”
“小女子不傻,不会被人扎窟窿负伤逃走。”
江习习眼神挑衅对他挑了挑眉,拓跋战眼神一冷,抬手一招擒拿过去,她早有预料灵活蛇手躲避,反手掏,指甲藏药对准他脖颈,几乎是同时他的刀刃对准她的脖子。
刀锋对利甲,空气压抑又紧张。
拓跋战锋利的眼尾上挑,眸光如寒铁:“谁派你刺杀本王?说!”
江习习翻了个白眼:“王爷伤口又不是小女子作为,你见过刺客给‘金主’上药疗伤么?”
在刺杀行业里,杀手一般称刺杀对象为“金主”。
拓跋战目光从指甲缝移到她脸上,视线从脸上又移回指甲缝,眼神多了点东西。
“用五石散,卑鄙龌龊,无耻小人。”
江习习挑衅地用指甲盖刮他脖子细嫩皮肤,笑容狡猾如狐狸。
“请王爷收起旖旎歪心思,五石散于无伤者是**,于有伤者为止疼良药,没文化请翻医术查证,别狗咬吕洞宾。”
拓跋战刀尖抵着她,锋利的尖头几乎要划破她的肌肤。
“照你所说,本王还错怪你了?”
江习习呵呵一声,似笑非笑:“王爷何必阴阳怪气,想王爷死的人多了去,至于本姑娘,暂时对王爷小命没兴趣。”
拓跋战冷哼一声,一个灵活的挽花刀动作,收回刀,江习习礼尚往来,也收起锋利的爪子。
“赖在本王府里不走,你有何居心?”
听到拓跋战冷不丁地开口,江习习语气不屑地回答。
“麻烦王爷搞搞清楚,是小女子赖着不走?不是王爷掳小女子来王府么?”
“哦。”拓跋战随意拜拜手,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江习习挑了挑眉,她可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,让她离开,她偏要赖在纪王府不走。
“小女子无处可去,求王爷收留。”
拓跋战意味不明地“嗯?”了一声,狭长的鹰眸对她一阵打量。
江习习拽住他的手,讨好地摇啊摇,语气似撒娇。
“小女不求荣华,只求有三餐一宿,若王爷许肯我留下,王爷让小女子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