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习习呓语一声,半梦半醒拍了‘苍蝇’一巴掌,她不知道有没有拍到,反正是声音很响的一巴掌,掌心都疼麻了。
隐约觉得有人拽住她右手,一根根扒开她的手指,拿着她的小手来回端详。
等等!
谁在弄她?
江习习蹭地跳起来,因为爬睡姿势不好,她脸上有几个手指红印,像被人扇了一耳光。
拓跋战靠坐在矮柜上,见她突然跳起还能顺手又给他一巴掌,被气笑了,他抬手捏住她下巴,危险地眯起一双鹰眼。
“呵,你这脸不错,很适合。”
江习习凝眸端详他,眼底还有刚睡醒的氤氲,脑子还没回来。
拓跋战半边脸顶着巴掌印,唇角带笑,但捏她下巴的手指一点点发力,疼痛拉回她的脑子。
看清是他,江习习眼睛瞪得老大。
拓跋战冷笑:“睡醒没?认出本王是谁了么?”
江习习反手揪住他的门襟,超开心地喊:“田鸡,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……”
空气诡异安静。
拓跋战咬牙冷笑:“你喊本王什么?田鸡?”
江习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赶紧捂嘴装傻,目光看天看地看空气不敢看他,后者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看他。
拓跋战脸色有点发紫,咬牙切齿道:“说清楚,本王怎么田鸡了?”
“……王爷,能否先放开我?疼!”
江习习缩着脑袋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,瞄到他腰间挂了她朝思暮想的纪王令,强忍着贪念移开目光,不看它。
淡定淡定!
她不能傻乎乎地将心思写在脸上。
拓跋战放开禁锢她下巴的手指,唇角挂起一抹冷笑:“说,为何称本王为田鸡?”
江习习不回答,反而当着他的面掏了掏胸口,摸到一个硬块才松了口气,双手捂紧胸口。
幸好假纪王令还在,没被他发现。
她掏胸口的画面太美,实在是有辱斯文。
拓跋战移开目光,耳尖却悄悄爬上一抹潮红,语气没了刚才的强势,结结巴巴问:“秀儿为何称本王是田鸡?”
“哈哈……王爷听错了吧?我没叫王爷田鸡啊,从来没有人喊过王爷田鸡,一定是王爷太过劳累产生了幻觉,得吃点好东西补补,我这就去叫胡师傅给王爷做饭,王爷先休息一下……”
江习习打着哈哈糊弄他,跳下矮塌要跑,后者提一只田鸡般抓住她的后颈肉,用力扯她回来。
拓跋战冷笑:“本王没让你走,急什么?坐下,聊一下。”
江习习双手捂着胸口,缩着脑袋,眼神有些警惕又有些好奇地盯着他,双眼圆溜溜,像一只漂亮小猫。
“聊什么?”
“聊你最近干些什么,哪来的胆子给本王起外号,还起这么难听的田鸡。”
江习习咬了咬下唇:“我错了王爷。”
拓跋战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她双手捂的位置,飞快地移开目光,眼神闪烁又不自然。
“错、错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