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习习还在嘤嘤嘤假哭,狡猾的眼珠子四处搜寻,看到架子上的腰带和纪王令,眼睛一亮。
原来真令牌在这!
拓跋战愣怔在原地,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迷茫
她说……她要一辈子缠住他,不跟他分开?
他不信!
拓跋战肘击她一下,厉声道:“下去,本王洗澡兴致全被你搅没了,现在本王要上去穿衣。”
江习习趴在他后背不肯走,小心翼翼问:“王爷,你泡温泉……穿裤子了吧?”
拓跋战无奈地剜她一眼:“……白痴问题。”
这模凌两可的回答,所以他到底是穿还是没穿?
她赌他没穿。
江习习赶紧从他后背跳下来,弱弱地说:“王爷能否转过去,小女子不希望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。”
拓跋战凝眉:“这是本王的寝殿,本王的温泉浴室。”
江习习点点头:“所以请王爷转过去穿衣,出去小心点,那条大蛇可能还藏在寝殿某个角落。”
拓跋战脸色愈发难看:“这是本王的地盘,还走也是你走!”
江习习摇头,反手从后背搂住他,继续嘤嘤嘤撒娇:“呜呜……我不出去,外边有一条大蛇,除非王爷出去把蛇抓走!”
拓跋战反手扒她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本王下去!”
“我不下去,除非王爷去抓大蛇,再牺牲一只后山养的老母鸡,让胡师傅做成龙虎煲,不然我赖在浴室不走。”
此话一出,旁边传来个不满的“嘶嘶……”声。
江习习扭头一看,双手抓着他脑袋对着他耳边狂吼——“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吼叫声几乎把他的耳膜震穿。
“秀儿,你好吵,能否安静片刻?”
拓跋战满头黑线揉了揉耳朵,那阵嗡鸣声过了许久,终于消失了。
黑蛇沿着水渍爬来,在温泉池边停住,没下水,立起脑袋对她吐了吐信子,似乎听懂江习习准备把它做成菜。
拓跋战扭头看向蛇,后者对着他一阵“嘶嘶嘶……”
江习习眨眨眼,对着他另一只耳朵吼问:“王爷,这条恶心的黑蛇是你养的?”
蛇听到这话,喉咙发出危险的嘶嘶声。
拓跋战淡定地揉了揉另一只耳,与其说是习惯她的大嗓门,倒不如说他是认命了。
拓跋战淡淡地翻译道:“它说,你刚才把它打了三个结丢出窗外,它现在要你跟它道歉,不然让它咬你一口,秀儿,你赶紧从本王后背下去!”
江习习继续撒娇:“不要,王爷我怕,它要咬我嘤嘤嘤……”
拓跋战目光看向蛇,厉声道:“没让你进来,出去!”
蛇对着江习习嘶嘶几声,扭头就爬走。
江习习得意地对着蛇背影摇头晃脑,从她被蛇舔那一下,她就知道这条麻绳大的黑蛇是有人豢养。
能在纪王府养宠物,她不用猜就知道黑蛇的主人是谁。
拓跋战突然痛呼一声:“你身上藏什么金属东西,有棱有角的,膈得本王后背生疼,赶紧下来。”
心里咯噔一下。
糟糕,是她藏在胸口的假纪王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