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习习这个女流氓弄进府容易,不仅送不走,她还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?好几次在他的底线上跳舞。
这难道就是世人所说的……引狼入室?
寝殿。
江习习把书一股脑堆放在矮柜顶。
关门关窗,目光扫视一圈,确定没有暗卫在寝殿屋顶梢,她才坐到矮桌边,找出带信的三本兵书。
抽出三张宣纸,逐一打开放在对应的书上。
纸上只有落款和几列奇怪的数字,落款是兄长教她的圆字左手写法,他绝不会认错。
数字,夹在书里,每一本书有一张字条。
江习习觉得应该是拆字法。
每一张字对应一本书,前三个字是书页,中间两个字是行数,最后一个数字定位到准确内容。
一字一词圈出来,写在纸上。
看清内容后,江习习无语得直翻白眼。
三张字条就三句话,分别是“战,钓鱼否”、“战兄,子时钓鱼否”和“丑时老地方钓鱼。”
钓鱼钓鱼,他真以为自己是姜太公转世啊!
江习习直接把字条撕碎。
“……”
江空军真不愧是空军佬祖宗,也难怪拓跋战随手把纸塞书里,看她端走也毫不在意,原来全是废话。
她兄长见个人都能约钓鱼,就几张纸条,不能说明江家和纪王的关系。
江习习有些沮丧地坐在满地纸屑里。
转念一想,既然书能夹信,拓跋战这么大的寝殿平时也没人打扫,说不定也有类似的纸条,可能被他随手放置在某个角落。
这样想,江习习开始胡乱翻找。
不知过了多久,饭点时间。
拓跋战甩着大摆袖刚踏入寝殿,就吓得原地后退半步。
原本整洁有序的寝殿,此刻如龙卷风席卷过没来得及整理的废墟,怎一个乱字了得。
拓跋战皱起眉头盯紧脚下的东西,一步步走进去。
寝殿西边传来细微动静。
江习习正蹲在角落一阵翻找,那迫切需要的背影,如一只饿了三天急切寻找食物的流浪狗。
拓跋战眉宇紧锁:“你在做什么?瞧瞧本王这寝殿乱的,今晚怎么睡!”
江习习扭头,对他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笑着说:“王爷请看,我给你留了个床,地面乱没关系王爷又不睡地板。”
“为何翻乱本王屋子?解释!”
江习习双手无辜一滩:“不怪我,怪就怪王爷养蛇。”
拓跋战一双狭长的鹰眸锁紧她,等她下一句。
“……小女子自小就惧怕蛇虫鼠蚁,今天遇见黑蛇,我踏进来总觉得那条黑蛇躲在暗处想偷袭,为求安心,只能把屋子翻一遍,王爷应该不会生气吧?”
拓跋战咬牙:“本王现在去小厅用饭,给你一柱香视线,若本王回来这屋子没恢复整洁,你今晚睡树洞去!”
他撂下话,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。
江习习对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,显然早预料到这结果。
不把屋子弄乱,她如何布接下来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