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是纪王的通房婢女,你不能杀我!”
闻言,刀停顿住,拓跋战看她的目光透出一丝变态的玩味。
通房婢女?
少女目测十三四岁,眼睛很漂亮,睫毛微微翘起,小小的脸蛋白皙如羊脂玉娃娃,血污了小脸。
拓跋战松开她,黑漆漆一滩斜倚着倒杂物堆上,死了一般。
“滚吧。”
纪王恶名挺好用。
江习习眼珠子狡猾转了一圈,决定狐假虎威吓唬他,趁机敲一笔横财。
“喂,你是谁家暗卫吧,那你一定知道纪王拓跋战。”
“你弄脏我衣裙,小心我让纪王抽你的筋打陀螺,扒你的皮做人皮鼓,拆你的骨做鼓槌,放你的血炒肥肠,他最喜欢吃人血溜肥肠了。”
“我可以不向纪王告状,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!”
“啧!”
拓跋战抬起眼皮,饶有兴致盯着她粉嘟嘟的嘴唇,因为江习习不知自己死里逃生一次,还不知死活地扒开他的蒙面,扒拉他衣袍翻找钱财。
“值钱东西呢?快点,都给我,怎么没有。”
江习习故作凶残,手更不安分,对拓跋战上下其手,还试图扒他裤子。
“别**!”
“稀罕看你?十个暗卫九个切,瞧你太监样我猜你没有那半两肉。”
拓跋战护住裤子往后躲,额头突突突跳。
江习习没想到他会往后靠,趔趄往前倒,门牙措不及防磕了他一下,嘴唇相印,瞬间瞪大眼睛。
脑袋轰隆一下。
江习习一骨碌爬起来,白皙透亮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,拓跋战看她的眼神瞬间暗了。
空气诡异安静。
江习习用袖子擦了擦嘴唇,咳嗽一声,像个熟练的采花女贼,继续敲诈:
“算便宜你了,值钱东西呢?交出来。”
“呵,在这。”
拓跋战舔了舔唇上的血珠,抓起她手指,沿着腰腹束带一点点摸索,直到从后腰摸出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体,江习习贪婪地扯出来,眼睛一亮。
一块金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