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江习习脑袋如蒙了一层浆糊般沉重,她按了按太阳穴,好不容易睁开眼。
“你终于醒了,你可知坏了本王精心准备的婚礼。”
旁边传来道低沉的声音,听语气就知说话者情绪不悦。
江习习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他的冰**,还盖着他的蚕丝薄被,低头检查一番,幸好衣服还在,藏在胸兜的假令牌也在。
“……王爷,我怎么睡着了?”
江习习挠着头,迷糊的小表情活像一只软萌的小白兔。
拓跋战搁下茶盏,冷笑道:“你怎么睡着你不知,你居然问本王?”
“我……”
江习习手指戳了戳自己太阳穴,总算想起来了。
她失去意识之前,似乎在和拓跋战喝……合卺交杯酒?
江习习一脚踹飞被褥,一骨碌爬起来,理了理衣衫,又顺手拔了拔胸兜,仅穿着亵袜踩在地上,缓缓走过去。
“……王爷,婚礼还继续么?几时洞房?”
“你瞧这外头的大太阳,才响午,洞什么房,大白天的**你不害臊!”
“能说个具体时间么?”
“亥时。”
拓跋战嘴上在骂她,他脸颊却不自觉地爬上一抹银红色。
五脏庙发出“咕噜~”一声。
江习习尴尬地笑了笑,今早只吃了几块糕点,她又双叒叕饿了。
桌上搁了几个带盖罩的琉璃盏,还有三壶不明物体。
拓跋战坐在椅子上,斟了三杯茶,一字排开放在她跟前,抬起眼皮睨她。
“秀儿刚醒,要不跟本王玩个游戏?”
江习习疑惑:“……什么,猜谜语么?”
“答对了,可惜没奖励。”
拓跋战停顿一下,接着说:“这三杯只有一杯是花茶,其余两杯是花茶酒,你猜哪杯是茶?”
“……我为什么要跟你玩游戏?”
拓跋战撩起眼皮看她:“猜对了,本王允你一个要求。”
“……任何要求都可以?包括你最在意的东西?”
拓跋战勾唇浅笑:“本王没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,可只要秀儿敢说,本王敢允诺。”
江习习暗中撇撇嘴……说的比唱的好听,他最在意的就是腰间那块纯金令牌,连靠近都不让她靠近。
他嘴上说得很诱人,江习习深知他依旧在试探她。
亥时可以下手,也不算等太久。
掀开琉璃盏,里边是摆盘精致的花糕点心,比早上那盘不知道好看多少倍。
江习习摸着小肚腩抱怨:“王爷,我饿……”
拓跋战嘴角挂起无奈的弧度,叹了口气道:“本王允你边吃糕点边猜。”
江习习捏起几块糕点,接连往嘴里塞,用力嚼了嚼,又嚼了嚼。
拓跋战品着茶问:“味道如何?”
“……不如何,太甜太齁太干,还是不好吃三个字。”
拓跋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冷声吩咐道:“还有茶,品不出来,你瞧本王如何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