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习习淡淡道:“我发现墨条上的香气,跟上次揪王爷咪所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。”
唰一下,他的字歪了。
拓跋战僵硬地扭头看她,脑海似乎想起什么带颜色的画面,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“……秀儿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青天白日的,她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,吓得他字都写错了。
这丫头无时无刻都在惦记怎么合理对他霸王硬上弓,他怎么不知自己有如此魅力,让她死心塌地跟着。
她到底觊觎他这个香饽饽多长时间了,莫非第一次见,她就已经惦记他的美色了?
江习习用奇怪的眼神看他,面无表情继续道:
“我只是说上次王爷对我耍流氓,结果被我反占便宜的事,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吗王爷?”
拓跋战面色尴尬:“揪本王……你不觉得不对?”
江习习看着他说,咬字清晰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被小女子揪一下咪怎么了,算起来,王爷又没什么实际损失。”
拓跋战将狼毫笔挂笔架上,左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你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居然脑子短路说不出半个责备她的字。
江习习眨眨眼,颇感兴趣地凑到他跟前,双手托着脑袋,声音软糯糯地问:“王爷,我怎么了?莫非小女子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你……无聊当有趣。”
拓跋战对着她脑门弹了一下,推开她脑袋,目光不自觉地躲闪,脸颊悄悄爬上两道殷红色。
她为了引起他关注,果真无所不用其极,连身为女子的矜持都丢弃了。
江习习揉了揉被弹肿的脑门,契而不舍地凑脸过去:“王爷还没回答小女子的问题呢?你平日熏香吗?”
拓跋战对她脑门又推了一下:“过去点,别对本王动手动脚。”
江习习双手一摊开,表情无辜地对他耸耸肩:“……我今天可没碰王爷一根手指头。”
拓跋战左手握权,抵在嘴边又咳嗽一声:“不熏香,本王讨厌任何带香的物体,这回答你满意了没?满意就别打扰本王处理政务,一边磨墨去。”
“不满意,小女子还有个请求。”
江习习调戏地眨眨眼,后者脑海时不时闪烁被她耍流氓的场景,红着脸,眼神躲开不看她。
“所求什么?”
江习习把他写费的宣纸揭到一边,取出一张新的宣纸,用镇纸抚平,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“方才看王爷写字,我特别喜欢,请王爷随手赠我几个字。”
“想本王写什么?”
“……就王爷目前心中所想的。”
拓跋战轻叹一口气,用仅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江习习站在边上,就见他理了理宽大的袖摆,从笔架取了一支中型狼毫笔,沾取墨汁,笔走龙蛇写下一个大字。
拓跋战满意地看自己的杰作,问:“本王这字,如何?”
江习习表示无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