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战可没忘记,江习习不仅是个灿烂的小太阳,她还是个觊觎他美好肉体,几次非礼他的女流氓。
江习习抓住镇纸上端用力一扯,后者顺势拽住镇纸下端,两人一人抓一端,一手在上一手在下,以镇纸当武器对峙着。
武者特有的的比武默契精神,单手对单手。
两人对峙中,空气凝结一股紧张气氛。
少女用力掰歪镇纸,歪头看他,对他挑了挑眉,非常感兴趣地问:
“王爷,小女知道少年将军有两种,一种是鲜衣怒马自信张扬,另一种是半年不洗澡胡子拉碴,堪比野兽人,你口中的友人是哪种?”
拓跋战眯了眯眼,目光如猎人锁定猎物。
“松开!”
江习习咧嘴假笑:“不松,除非王爷认认真真回答我。”
拓跋战一字一顿告诉她:“人是近朱近墨的关系,能当本王友人,必是本王同类人,懂了吗?”
江习习陡然松手,后者赶紧拿回镇纸怜爱地看了看,压回纸上。
拓跋战佯怒责备她:“……别破坏道具。”
江习习对他直翻白眼:“放心,小女尚未有摧腐辣柳的功力,镇纸是木头,坏不了。”
她心里琢磨……声名狼藉、跟拓跋战差不多,他说的是江空军么?
他哥是出了名的两幅面孔。
战场上,遇神杀神遇佛杀佛,出了名的嗜血活阎王;在上京城,一把巴掌大的折扇变幻莫测,温文尔雅,风流倜傥,十个少女八个爱。
江习习目光对着拓跋战上下打量一番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拓跋战走出去门可罗雀,老百姓情愿大白天见鬼都不愿意见到他;而她哥走出去能吸引一堆狂蜂浪蝶,万人空巷。
他跟她哥绝度不是同类人,他口中之人,或许不是兄长江空军。
拓跋战眯了眯眼,抬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扯过来:“秀儿,眼神什么意思?”
江习习对他莞尔一笑,逗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。
“王爷认为呢?”
拓跋战淡淡道:“本王以为……秀儿贼心不死,觊觎本王的美色,想轻薄本王。”
江习习嫌弃撇撇嘴:“王爷又不是田螺,小女子不屑于嗦一口。”
拓跋战冷哼一声,放开她,后者同样放手。
江习习摸了摸被他掐疼的下巴尖,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腰间令牌位置划过。
算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先查清兄长跟拓跋战的关系再做打算。
江习习拍拍半人高的一摞书,问:“王爷,我能把它们都带回寝殿看么?”
拓跋战坐椅子里批阅信件,从侧面看,光打在他脸上,颇有斯文败类的病态美感。
“随你。”
江习习捂着胸口向他鞠躬行礼:“谢王爷,那小女子就不打扰王爷慢慢看信了。”
“慢着!”
拓跋战眉头微动,开口叫住她,疑惑道:“你在本王的府邸里都有寝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