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苦巴巴的。
一个人在这个大城市里游**,除了福利院,哪里都不是她的家。
傅斯津薄唇紧珉。
他将车子停在居民楼下,声音低沉说:“只是一个福利院而已,哪里都能开?”
起初黎落还没有在意这句话。
直到几天后,她去福利院得知,福利院要搬到郊区的时候,顿时怔住。
院长夫人看向她,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柔和。
“说起来那位先生很是高大英俊,他给福利院很多钱,说有个小哭包一直在哭,要是福利院没了,她会很伤心的。”
“就给福利院专门找了一块空地,重新修建了房子,以后你要是想回来,可以一直回来看看。”
黎落有些恍然。
“你说的那个人,是姓江吗?”
这样温和的语气,她只从江寒序身上听到过。
毕竟江寒序那会儿真的为她做了很多。
院长夫人摇头,“不是的,不是那位先生。”
黎落苦笑一声。
她竟然还抱有这种妄想,是对江寒序的。
可分明要拆了福利院得也是江寒序,他怎么可能大动干戈做这种事情呢?
黎落转身离开,再次回到家,黎落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的身影。
江寒序面色紧绷,他在瞧见黎落时,脸色难得难看了几分。
“老婆,福利院不能修游乐场了。”
黎落一怔,接着面不改色的笑了笑,“不修不是更好吗?谁会浪费时间修一个游乐场?”
她可不想曾经的家,被江寒序用来讨好白晴。
江寒序眼底划过些许失落。
“可我原本想将游乐场,用你的名字来命名的,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啊!
黎落突然有些恶心。
她不知道江寒序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,他真的要脸吗?
她从来都不喜欢游乐场,就算进去了,也是容易晕头转向。
那是她讨厌的地方。
谁会喜欢自己讨厌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