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渐渐褪去,我在一张陌生的大**醒来,而旁边躺着的人,是顾瑾序。
我慌张掀开被子,好在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,而且身体也没有上次的那种感觉。
没等我松口气,顾瑾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醒了?现在身体觉得怎么样?”
我意识到可能是刚刚的动作吵醒了他,下意识抱着杯子往床沿挪了挪。
“你别担心,我没做什么,医生来检查过,你体内还有迷药的残留。”
“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?”
我尚且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,顾瑾序在旁边坐起,耐心的解释。
面对他的关心,我沉默的点点头:“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收到一个信封,里面有张纸条说你在酒店套房,还有张房卡,我放心不下过去找你。”
“结果你真的在里面,而且怎么叫都不醒,酒店不安全,我就把你带回家了。”
我怔怔的抬头打量一下四周,从装潢上看确实不像是酒店,还有怀里的床单,跟上次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你家?”我低声跟他确认着。
顾瑾序点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,我却在他枕头下面发现了什么,伸手过去拿。
他也想起什么,转身想要阻止,我手快,先一步拿在手里。
“如心,听我的,别看。”顾瑾序着急的想要上来躲。
我躲了过去,不听劝阻执意打开,里面的内容,震碎我对家人的期望。
【顾总,察觉您对小女有意,今日特作为礼物呈上,请您好好享用。】
一张小卡片从手里掉落,我难过的埋进被子里,想要嚎啕大哭,却发现怎么都哭不出来。
“礼物”“享用”这些字眼刺的眼睛生疼,在他们眼里,我不是女儿,而是可以换来利益的商品。
卡片上那苍劲有力的字迹,我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很多,不难认出,这就是父亲的字迹。
我的家人为了家里的企业,为了那些合作,竟然把我送到顾瑾序的**。
我对他们这样的做法感到恶心,父亲是主谋,母亲也不无辜。
她本可以提前告知,但是母亲没有。
所谓家人,不过如此。
脚步声从远到近,最终在我身边停下,不一会儿,一只的手掌轻拍着后背。
哄小孩似的语气:“哭出来吧!别忍着,发泄出来就好了。”
发泄吗?发泄完了之后又能改变什么。
我从被子里抬起头,顾瑾序就坐在旁边,离我不过半臂的距离,一手在**撑着身子,一手放在我背后。
这个姿势像是把人半圈进怀里似的,面对他的靠近,我有些感到不自在。
“你别靠我这么近。”我重新把头埋下去,伸手去推他的肩膀。
顾瑾序不仅没有被我推开,反而还以一种比较强势的力度俯身下来,能感觉到他在离我很近的位置。
“如心,你得习惯我的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