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分开就分开,他说成亲就成亲,世上岂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
她是那么好性子的人吗?
这一次,她一定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悔不当初。
舒芙将不知何时翘起来的唇角压了下去,又将胸腔里泛开的暖和甜打包、封印住,不让一丝一缕透露到脸上,这才冷冰冰的开口。
“成什么亲?你不是跟我已经解除婚约了吗?
她翘起二郎腿,想摆出居高临下倨傲姿态,脚刚搭上去,腰间一阵酸痛,舒芙只得扶着腰,默默把腿收回来,顺便在肚中狠狠咒骂一顿楚少衡。
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,昨晚到底折腾了她多少次?
两次?三次?好像后半夜,她迷迷糊糊的时候,他又折腾了她一次。
舒芙正暗自磨牙,一道明黄的圣旨递到了跟前。
楚少衡脖子一片绯红,咳了一声,厚着脸皮朗声说道:“圣旨为证,白泽神兽为鉴,我们的婚约并未解除。”
舒芙呆了一下。
这东西不是被她烧了吗?
楚少衡小声解释。
“我手上也有一份。”
他又拿出从清溪中找回来的同心结。
“还有你送我定情信物,也在。”
舒芙劈手夺过来,胡乱一卷,往窗外一扔,冷哼。
“现在都不在了。”
话音落下,窗外传来‘哎呦’的一声。
楚少衡飞快起身,探身到窗外,只见金丝鸟正蹲在一个隐没的角落里,用翅膀捂着头,脚边正是被扔出去的赐婚圣旨和定情信物。
看它那鸟样,分明就是偷听得正兴奋,不防飞来横祸,砸到了头。
觉察到他的视线,金丝鸟飞快站直了身体,装模作样踱了两步,一副晨起散步的样子,还高兴的打招呼,“咦?楚大仙你起了?主人呢?她起来了吗?”
说着,好像才发现地上的有东西,它赶紧一个箭步上前,将东西捡起来,飞到窗台,交给楚少衡,一边压低声音叮嘱道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要好好收起来啊。”
又进一步凑近耳语:“我惹她生气的时候,最常用的方法就是,死皮赖脸求原谅,若是还不行,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保准……”
一肚子的经验还没传授完,啪的一声,另一扇窗被从里推开,将金丝鸟撞飞了出去,它猝然不备,翅膀都来不及展开,就吧唧的落到了地上,晕头转向的站起身,就看到自己主人要杀鸟的眼神,它不敢在呆下去,一溜烟的连飞带跑逃走了。
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。
舒芙更是气闷了。
待她回头,看到楚少衡若有所思的表情,顿时头皮都炸了,这家伙,不会真的听进了金丝鸟的话,想要对她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吧。
想着那种情形,舒芙不由打了过哆嗦,赶紧稍微妥协道:“成亲的事情,我考虑考虑,现在我不想看到你,马上从我面前消失。”
楚少衡心下一喜,虽然很不想离开,但又怕惹她生气。
犹豫了一瞬,赶紧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