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鸟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皮也撑不住的往下掉。
舒芙意识到什么,将它倒提起来。
“不准睡,给我先说清楚。”
金丝鸟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努力的睁开眼睛。
“你出生……我……”
睡意像是海啸一样,汹涌而来,金丝鸟只觉得眼皮怎么睁都睁不开,声音也随着眼皮一起沉下去,最后没了音,变成打鼾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它倒着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舒芙:“……”
这场景太过熟悉,她很快的想起了,此前在暗湖结界中时,这货也忽然睡过去一次。
而且,这种沉睡,并不是小金刻意逃避问题,催眠自己,或是服用丹药造成的。
倒像是——触动了某种禁制。
舒芙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如果说探知魂契的存在,让她对绛音的话信了一分,那么现在,她信了三分。
她脑中升起无数的困惑。
是谁给小金设下的禁制?
下禁制的目的,显然是关于十六年前的事情,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金丝鸟怎么会扯上关系?又为什么要隐瞒?
绛音今天扒她衣服,又是想找什么?
对了,还有林相的苍鹰军,他们自愿被挖去眼珠,制成活尸,到底所求为何?
楚少衡回到曜王府,就看到了面色沉吟的舒芙。
后花园中,夕阳残照,她坐在一个石墩子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一只手放在石桌上,食指无意识的画着圈,秀眉微微蹙着,显然是困惑到了极点。
楚少衡走近,手指抚上舒芙的眉心。
“在想什么?为什么不等我,就回府了?”
两人是一起入的宫,一个去见绛音,一个去见曜帝,原是准备一同归来。
“我急着找小金,一时间忘了。”
舒芙满脑子的乱麻,也说不清楚,遂问道:“圣上身体还好吧?”
在听闻天音司变故,二皇子失踪,曜帝震怒之下,气急攻心,又病倒了。
入宫听到消息时,舒芙还有些替楚少衡担心,不过两人分头行动时,他说了一句话,舒芙就放下了担心。
果然,楚少衡说道:“之前服用了血参续命丸,师父又及时赶来诊治,情况稳定下来了。”
“那你还回来做什么,应该在宫中伺疾啊,圣上看到你心情好,病也好得快,又能防止那些虚伪小人在背后进谗言。”
魅笙端着一碗药走过,插嘴道。
“圣上急怒攻心引起的发病,现在最需要的是保持情绪稳定,阿衡在那里,圣上一看到他,反而容易想起天音司之事,容易生怒,而且——”
舒芙眼中升起无限的好奇,“是桑大师让你回来的吧。”
楚少衡颔首。
“你师父?桑大师?”
魅笙手一抖,碗里的药差点全都泼出来,控制不住音量尖叫起来。
这尖叫引来了司寇琛,意识到什么后,他眼睛倏地瞪圆了。
“桑行云桑大师,竟是殿下的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