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长宁带着春风般走来,就算现下琼珶没了身份,他还是毕恭毕敬,就连称呼都未曾改变。
“长宁!”
看到这些日子里,第一个来看望自己的人,琼珶高兴地几乎跳了起来。
“我都不是国师夫人了,你干嘛还和我这么客气!”
“和夫人客气是应该的,不管陛下的决定如何,臣都相信,夫人一定有过人才能,必会全身而退,柳暗花明又一村的。”
看到牧长宁招牌般的笑容,琼珶不知怎的心中一暖。
明明这个男人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,可偏偏她在他的身上能感觉到温暖和信任,哪怕他什么都不说,一个眼神,就足以让她将自己的背后交给他。
琼珶不知道这份信任来自于什么地方,她看着牧长宁许久,露出一个和他一般问何的笑容。
“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,不过想要离开这里,我需要一些帮助。”
琼珶给了牧长宁一个眼神,牧长宁意会,立即打发走了狱卒。
“可有臣能帮助夫人的事?”
“有,而且只有你才能帮助我。”
琼珶说着,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满满一瓶药粉。
“你只需要将瓶子里的东西,放到太后和后宫妃嫔的身边就行,等到时机成熟,我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。”
检查了一下药瓶中的东西,牧长宁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,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又嘱咐琼珶照顾好自己,牧长宁留了一些银子给狱卒,让给琼珶换一些好的吃食,这才离开。
牧长宁一走,琼珶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,脑海不由浮现出潜渊那张冷俊非凡的面容。
长得帅有什么了不起?你不愿意救我,我自然有办法出来!等我立定这个地方后,以后就再也不是国师夫人了!
不过,这一切的前提,是牧长宁真的能按照自己所说,将药粉放置在后宫,只有如此,她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天星宫。
永无止尽的黑暗笼罩在潜渊的身上,让那银色的面具泛出咄咄逼人的寒光。
“确定是祥贵人?”
“确定,当时是属下亲手抓住祥贵人的,并且是属下派人看押他们。”九宿跪在地上说道。
“哦?既是如此,那为何祥贵人会无故失踪,那些人会中毒身亡?”
危险的气息遍布天星宫四周,冷的就连窗帘都冻成了冰块。
九宿打了一个冷颤,全无辩解之意,伏在地上:“都是属下失职,请主子责罚!”
“责罚?”
潜渊眼中的危险更浓,他回想起皇帝逼迫他休妻,还有将琼珶打入天牢的果决,一股暴怒涌上心头。
忽然,一道犹如天星殿一般大的黑影冲出潜渊身体,一把打飞了九宿。
“咣!”
门被生生打出一道人形,黑影这才消失。
“本座说过,本座从不需要做错事的属下,如有下次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是,多谢主子不杀之恩!”
九宿还没退下,负责这次案件的幽樱满脸欣喜地冲了进来:“主子,出大事了,奴婢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噬妖镜的痕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