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答应了白斩胜和常氏,让白萱然成为太子妃,自然不能收寒国公的东西,况且寒国公背后是太后撑腰,常氏背后的靠山虽多,但露出头的只有尚书府一个,你说,太后和尚书府,谁的权势更大一些?”
“自然是太后。”青黛不假思索道。
“对,正因太后权势更大,太后才会觉得只要他们先入为主,我就一定会听从他们的安排,而且太后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绝不简单,必然想到了如今木凉看似是二分天下,实际上是三分天下,我和潜渊最需要的,就是兵权。她都知道我们需要兵权了,她还有那么大的权势,你说她给我们的兵权,能比得上只有尚书府撑腰的将军府给的兵权多吗?”
琼珶简单做了引导。
青黛立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那夫人和主子的事呢?”
“混淆是非罢了。”琼珶拉着青黛坐下。“你没察觉到,最近天星宫周围的住户多了吗?”
青黛细细一想,猛地一拍脑门:“他们是监视天星宫的!”
“正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青黛没继续问,她咬唇想了许久,突然眼睛一亮,瞬间清明下来。
“夫人之所以不担心皇帝拿下夫人,是因皇帝早都忌惮主子手中的兵权,只要有兵权在,皇帝不敢对夫人什么,而且大家都知道夫人掌握太子终身大事,要是皇帝当众违反诺言,便是出尔反尔,有损皇威,是不是!”
“能想到这些,已经很不错了。不过你还少了一点,太后手中有木凉权势,如果皇帝不听从我的安排,让寒高雪成为侧妃,那太后必然会使幺蛾子,这样一来,只要纯妃有了子嗣,那他的地位可就影响了,到时候让他做个太上皇,他能说什么?”
“皇帝为自己一谋算,必会觉得我说的方法才是最为不错,这样便能顺了我的心意,一来让林舒折面子有损,不利于他成为新帝,二来太后吃了这份恩情,得念着我的好,暂时不会给我找麻烦。”
“新帝?”
青黛歪着头,放下手中的果壳,看向琼珶。
不知怎的,听了琼珶这番话后,她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女人了。
她的心思,似乎比自己看到的还要深啊!
一直到了晚上,潜渊还没有从皇宫中出来,宫里安排人过来传话,说太子大婚就是后天,需要赶紧准备,故此今夜潜渊归。
天星宫众人一听都很着急,唯独琼珶镇定自若,告诉他们这是她和潜渊早些时候商量好的,便披了披风,带着青黛出去了。
这个晚上因林舒折大婚仓促,十分热闹,特别是太子府和将军府所在的两条街道,都是喜气洋洋的,就连寒国公府门口,一样是张扬了起来。
琼珶坐在马车里,看着这些府邸门前的热闹,心中很是喜悦。
早在今天琼珶宣布婚讯后,寒国公就派人送来了东西,那些东西虽不如兵符重要,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珠宝,看来琼珶让寒高雪做林舒折的侧妃,确实做对了。
至于将军府,心里虽恨不得把琼珶生生扒了,可碍于情面,还是给她送来了一些糕点,算是感谢。
只是这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