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就在这些人刚走,琼珶冒了出来说话了。
“方才我过去问御膳房拿东西的时候,可听着那边的太监亲口对我说,他们是不认皇后这个人的,现在得宠的是常妃,甚至常妃安排过来端菜的宫女,都敢威胁我这个做夫人的,害得我用了手腕上的镯子贿赂了她,她才决定不把事情给抖出去。”
此话一出,皇帝的脸色霎那间难堪不已,他立即命人带来常妃身旁的宫女,还有那个拿了琼珶镯子的宫女。
果然,那个宫女因喜欢琼珶手腕上的镯子,一直带在手上没有舍得拿下来,以至于她一进门,就吸引了旁人无数目光。
“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下人,还敢佩戴这样贵重的东西,看来常妃是真的没有好好管教你们,来人,传朕令下去,今天所有对皇后不敬之人,统统杖毙!”
杖毙?
莫说是皇后吓了一跳了,就算是琼珶自己也是一惊,整个人略微惶恐地看了一眼皇帝。
说杖毙就杖毙,这绝对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之人啊!
当然,琼珶并没有把心底的话说出口,只有皇帝越发显得残暴不堪,她才略有把握将皇帝从这高位上拉下来。
不过多时,总管太监处理好了那些得罪了皇后的人,内殿中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尴尬起来。
琼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暗自释放出少许温情毒素,给下人们使了个眼色,带着他们退了出来。
一出内殿,总管太监再次着急了。
他擦着额头的冷汗,心惊胆战地给琼珶行礼,好方便问话:“国师夫人,您将陛下和皇后留在内殿是什么意思啊?皇后对陛下是什么心思,国师夫人不是不清楚,强扭的瓜是不甜的,万一皇后性子稳不住,对陛下做出什么事来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怎会做出什么事?”
琼珶瞥了一眼总管太监。
“你放心,本夫人可不会将皇后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,本夫人这样做,是笃定皇后一定会和皇帝发生什么,不然本夫人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呢?”
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琼珶不再理会总管太监,几步去了偏殿休息了。
而那总管太监更加为难。
皇帝是从披香殿那边出来的,如今出来之后就没有回去,可该怎么给常妃交代?
思来想去,总管太监实在觉得没有必要怎么交代了,便任由皇帝在这儿和皇后恩爱。
披香殿中。
跑了一晚上肚子的常妃,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别说去皇后那边闹事了,她整个人抱着肚子,满脑子都是琼珶的模样。
要不是琼珶,她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?
一切,分明就是琼珶的错!
想到这儿,常妃咬牙切齿,刚想和大宫女商量对策,可惜肚子不争气,又是一阵嗡隆,连忙去解手了。
第二天,整个后宫翻天了。
多年不曾处理后宫事物的皇后,第一次重新出现在后宫中,不仅如此,她原来失去的地位全都回来了,就连盛宠的常妃,都要按照规矩给她行礼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