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、父王……是、是……”
虚弱中,林汐研尽力睁开眼,指向一个方向,之后再次涌出一口血,直接休克。
康王顺着那个方向看去,除了常恒和琼珶,还有几个士兵。
“启禀王爷,奴婢记得郡主之前和凌簇讨要过一碗水,很有可能是凌簇下去!”巧巧说着,顺着琼珶的方向看去。
“凌簇?好,好一个凌簇,敢动本王女儿,本王这就将你处决!”
康王慷慨激昂,红着眼睛抽出巧巧佩剑,提剑走向琼珶。
“就是你吧?本王这就解决了你!”
“咔——”
剑还未落下,常恒一把阻拦了康王。
“王爷息怒,凌簇是随行士兵,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,不得擅自处决!”
康王的眼神里发现出危险的气息:“常小公子?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,好,本王就依了你的意,来人,将凌簇收押起来!”
一群侍卫走上前,二话不说扣押了琼珶。
琼珶猜出这里多少有内情,但一看潜渊和康王的关系明显不好,自己又不能暴露是国师夫人这个身份,免得成了康王和常恒的眼中钉,只能暂作委屈,再从长计议。
不过多时,众人已经到了康王府,康王让府中的大夫前来救治,并没有用随行军医。
看到这一幕,潜渊眉头微动,没有说话,只是暗暗对常恒做了吩咐。
成为嫌疑人的琼珶则到了康城的监牢。
这里的监牢远远不如京城,破烂不说,就连该有的设施都没有,空空的一个普通牢房里,堆着些用来取暖的稻草,再无旁物。
挥了挥稻草上面的尘土,琼珶选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,托着腮望着上方的窗户。
这儿的牢房都是地下的,潮湿阴暗,只有上面露出一个小小的天窗。
想着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只能看着天窗外面的世界打发时间,琼珶嘟嘟唇,从怀中拿出心法,正好去看,便听到了脚步声。
“常小将,那人就在里面。”
常恒?
琼珶惊喜地站了起来。
常恒来到牢房外,看了一眼里面的环境,递给狱卒一些银子:“国师吩咐了,不管结果如何,都要照顾好她。”
“是是,国师的话我们一定照办!”狱卒虚伪地接过银子,站在两旁等着,并未离开。
常恒心知这是他们不放心自己,于是没和琼珶多说几句,简单询问了一下喝水的事,又交代了让琼珶听话,先行告退。
狱卒赶忙赔上笑脸,送常恒离开。
只是,常恒刚走,狱卒立即变了脸色,掂量着银子狠狠瞥了一眼琼珶。
“不愧是京城来的,到了这种地方还敢想着出去,哼,真是不知进退!”
看着狱卒如此态度,琼珶心下了然。
看来康王不服皇帝已久,不然他们怎敢说出这样的话来?
见两人也走了,琼珶拿出心法开始修炼。
想着林汐研巴不得自己挂掉,如今进了牢房,她该动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