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可是小瞧了这丫头,没想到她白莲花起来,什么谎话都不顾了,更不考虑潜渊的感受,这样的爱,有几个人敢要的?
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琼珶扬扬头,缓缓张开了口。
“原先我看郡主是一个女子,还未嫁人,不能有损名声,所以一些事我便没有说,既然郡主都豁出去了,给国师泼了一身脏水,想来国师也不想为郡主隐瞒了,国师,我可将那天纵火案真相公布于众?”
潜渊点点头。
这下林汐研慌了,但她很快捏住裙摆,满脑子都是那天的事,只是一想当时琼珶并未揭露她的罪行,应该是没有证据,暂时松开一口气。
至于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康王,略微挑眉,并未多言。
“那日我看着郡主一个人在河边哭泣,有些担心就上前询问,结果郡主非但没有感激,还直接命人将我绑了起来,我想着晚上有人守夜,郡主就算因为将我卖到南风馆后被国师发现受到责罚,心里记恨我,也不可能大晚上的杀我灭口,便没有反抗,谁想刚刚睡着,便闻到油的味道,一睁眼,才发现原来是郡主带着巧巧要纵火杀我灭口。”
“信口雌黄!潜渊大人,他说的都是假的,这一切只凭借她一个人的说辞,不能证明什么,而且汐研从小到大都是想着潜渊大人的,这事儿康城人尽皆知,汐研怎么可能不担心潜渊大人,要在军中纵火呢?”
林汐研狡辩着,一把扯住琼珶领口:“你这贱人,都到这个份儿上了,还不赶紧认罪?你要是认罪,还可留一条生路?”
琼珶很不客气地拿开她的手:“郡主当我傻吗?你多次想要致我于死地,我要是再相信你,那可当真是我有病了,还有,我不是空口无凭的。”
说完,琼珶让常恒带上来一个士兵,那士兵手上拿着一个容器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康”字,上面画着粉色荷花,正是林汐研专用的容器。
“当时汐研郡主纵火时,卑职就在不远处,只是见凌簇处井条有序,又顾及郡主身份,并不敢当面回禀,只在暗中将真相告知国师和常小将,这是卑职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东西,里面还装着一些剩下的油。”
士兵将容器递了上去。
林汐研瞬间慌了。
康王孩子众多,可女儿就她一个,自然精贵的很,就连使用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,康王一眼就瞧了出来。
“诬陷!一定是诬陷!凌簇,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想要谋害我,故意要这样做的!只要进了康王府,想要要本郡主的东西不是轻轻松松?”
“想弄到军中的碗也是轻轻松松,看来郡主也是在诬陷我了。”琼珶沉稳自然地反驳道。
“你!”
林汐研瞬间被琼珶一句话堵着说不出话,撕着裙摆就差撕出来一个大口子。
就在林汐研不知该如何反抗的时候,士兵又从怀中拿出一朵珠花来。
一看到那个珠花,林汐研下意识摸了一下发簪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“这也是郡主的吧?上面还沾染了油,要不是勘察现场,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这么重要的证据。”
这下林汐研坚持不住了,一下子瘫在巧巧怀中,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她心里当真是恨极了,明明她当时检查好了一切,确定万无一失,可最后怎么还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?
现下该如何是好?
她充满希望地看向康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