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常贵妃险些收不住的时候,玉珠突然惊慌地扑倒在地:“娘娘不好了,太子毒发,请娘娘移步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常贵妃大惊失色,甩开琼珶就朝东宫走去。
琼珶看了一眼被晾在披香殿中的纯妃,冷笑一声跟去了东宫。
刚到东宫,琼珶便看到一大堆太医聚在门口低声讨论,常贵妃顺手抓了个年长的大夫进了主殿,留下其他人在外面候着。
听那些太医议论着,一些妃子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,搬了把椅子坐下喝茶,全然是要看戏的样子,还有一些谨慎的,装模作样关心了几句,便也坐了下来。
“废物!全都是一群废物!连太子的毒都解不了,留你们有什么用?全给本宫拖出去砍了!”
常贵妃看过林舒折的情况,走出内殿破口大骂。
“贵妃息怒,微臣已派人去请牧太医,贵妃稍安勿躁。”年老的太医赶忙求饶。
“牧长宁?他不过是长得清秀,得后宫那群贱人喜欢罢了,哪儿有什么本事?你少在这儿找借口,本宫不杀你们,难以泄愤!”
话落,已有侍卫上前带走太医。的要带走太医。
一看情况紧急,琼珶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拦住他们:“贵妃,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?”
“国师夫人,这是本宫的事,与你无关!”常贵妃冷声道。
琼珶不禁心底冷笑,是她下毒毒害了林舒折,要是林舒折真的出事,她能全身而退?还有这些太医,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凭什么要被她和林舒折的仇牵连?
但她并未说明,只是不屑地贬低道:“是和我无关,不过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拥有盛宠和太子,还当不了皇后了!你心思如此歹毒,陛下怎会让你这毒妇做皇后!”
“你!”
头一次被说成这样,常贵妃气的捏紧掌心。
这些年她用尽心机争宠,还暗害皇后毒害子嗣,就为了皇后宝座,可如今皇后被幽禁冷宫成为弃妇,皇帝依然不给她皇后的名分,她如何不生气?这次被琼珶公布于众,她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!
“琼珶!”常贵妃突然一转杀意。“早有人告诉本宫是你给太子下毒,本宫念着你是国师夫人不想追究,但现下太医无法解读,本宫只能让你亲自动手解毒了!”
什么?
众人诧异地看向琼珶。
传闻她不是个只有容貌的废柴吗?怎么还会下毒?
“我是会下毒,但不会解毒。”琼珶说着摊摊手。
“哦?”常贵妃多了些冷色,挥手让几个嬷嬷上前压住她。“好,既然你不会解毒,那本宫就让你和太子一个模样!”
说完,常贵妃拔下发簪就要刺破琼珶的面容!
这一刻,不少妃嫔捂住眼睛不敢去看,而被压住的琼珶也是挣脱不开,只能拧眉看着来人。
她多希望潜渊能在此时出现,可她知道,那般冷冰冰的男子,怎会理会自己?
看来,只能自救了。
心一狠,琼珶集中注意力,准备启用莲花印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