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舒折变心了?
众人实在压不住心底的那丝好奇,一个个说个不停,就算他们声音不大,可那些话还是传进了常妃耳中。
常妃的脸色难堪的很,林舒折突然逃婚,她都没有想到,最后还是在青楼中找到了林舒折的身影,对于要当皇帝的人而言,这不是耻辱吗?
小心地看了一眼皇帝,察觉到根本看不出皇帝心思,常妃只能深吸一口气,强行稳住事态。
“折儿真是不小心,怎么能喝多了忘记自己的大婚之日?以后你是有家室的人了,切记不能和以前一样有孩子心性,来人,婚礼继续吧!”
“继续?”
被拉着走到中间的林舒折,无比愤怒地盯着常妃,丝毫不在意常妃的身份。
“母妃,儿臣实在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要让白萱然做儿臣的妻子?儿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母妃的棋子,儿臣有儿臣想要的女子,为何一定要为了母妃……”
“混账!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胡说什么呢!本宫什么时候让你强行娶白萱然了?你和白姑娘情投意合,不是你亲口对本宫说的吗?就因为白姑娘没了灵根,险些成了废人你便不要白姑娘了?你这般忘恩负义,怎配的上太子这个身份!”
眼见林舒折要说出一些过分的话,常妃用力一拍桌子,当下打住了他。
“折儿,你喝多了,本宫不和你斤斤计较,但你要记得,你让白姑娘等了你那么多年,你便该对白姑娘负责!今日之事本宫不会怪你,成婚吧!”
“母妃!”
“成婚!”
就算平日里常妃假装的性子再好,可到了此时她再也掩饰不住,脸上的愤怒咄咄逼人,神色更是紧张万分。
在常妃说完这句话后,婚礼照常举行,只是不管是谁,都感觉出来这婚礼现场的气氛变了。
本该是一个和和美美的好日子,然而现下,气氛却很奇怪。
林舒折脸上没有笑容,白萱然如木头一般,全靠那些想讨好皇帝的大臣撑场面。
可这场面没撑多久,林舒折和白萱然拜堂后,他一把扯下了胸前的胸花。
“母妃,堂也拜了,都按照你说的做了,现在儿臣可以离开了吧?”
看到林舒折又要闹腾,常妃压着心中的疑虑,小声道:“折儿,你今天是怎么了?现在大臣们都到,你父皇也在,你逃婚便算了,怎么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儿臣当然不清楚儿臣在做什么,儿臣若是清楚,又怎会当初不娶琼珶,偏要听从母妃安排,一定要和白萱然成婚?母妃,琼珶也是将军府的女儿,你为何一定要偏向白萱然?还和儿臣说,以后只有白萱然能做皇后,其他女人最多只能成为嫔!母妃,到底儿臣是你的孩子,还是白萱然是啊!”
话落,大殿鸦雀无声。
常妃也在瞬间愣住了,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,随即扬起手,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了林舒折的脸上,当下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。
“放肆!本宫可不记得教养出你这般过分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