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益州难以生存,不过碍于是你母亲的老家,他也不敢对我们如何。”老太太愁容满面,“只是剩下的百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”
“我也曾经暗中接济一下贫苦的人,但也不敢过于张扬。”
苏知夏压着心中的怒意,平和着心态问老太太:“那外祖母可有发现些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“有些事情不能书信上说,亏得你来了。”老太太语重心长道,“官府如今跟那顾家都是一伙的。”
“这里没有父母官给百姓们撑腰。”
“这都已经数年了,熟料最近却变本加厉,动作比之前更大了。”
苏知夏蹙眉猜测:“难不成是顾衡着急,想要迅速解决此事,打算谋反了?”
此事目前尚未调查清楚,他们也不敢妄言。
毕竟凡事都要讲求证据。
空口无凭,就算皇上真的相信了,顾衡也不会认罪。
老太太想了想道:“倒是没什么,不过近日似乎听来一些传闻,说官府又抓了一些壮丁。”
“好像是要去什么……工坊?”
工坊?
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浮现出来,她追问道:“外祖母,益州什么时候有了工坊了?”
“不,不是益州。”老太太在益州生活数年,自然知道益州的情况,“益州一直以来都没有工坊。”
一旁的陆璟行脸色也沉了不少。
“那这工坊是在益州之外?”
老太太对此也不是很了解,摇摇头道:“此事我不是很清楚,官府行事也没有人敢询问。”
“说不好就要被打死。”
“我毕竟是跟你母亲有所联系,万一被顾家的人抓住什么把柄,岂不是连累了你们?”
苏知夏眼神复杂,握住了老太太的手道:“外祖母您放心,益州一定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的。”
老太太欣慰,又看向陆璟行。
也对这个外甥女婿很是满意:“听你母亲说,这位应该就是你的夫婿吧?”
“站在一起果然相配,不错不错。”
苏知夏脸颊一红,但也没否认。
他们没有留宿在李家老宅,怕给李家惹麻烦,也怕打草惊蛇,便说完话后匆匆离开回到了客栈。
两人坐在屋中谈话。
“这工坊的位置会在何处?”苏知夏沉思了许久道,“刚开始时跟小二哥打探,似乎他也没说有什么工坊的事情。”
陆璟行将屋内蜡烛吹灭,压低声音:“还得再查。”
“不过。”陆璟行顿了顿猜测,“不会离益州太远,或者说这工坊兴许就在益州。”
苏知夏诧异:“为何?若是真的在益州,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?”
陆璟行沉思片刻道:“顾家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举动,工坊一旦出现,那此事想瞒也瞒不住,早就闹到朝廷了。”
“如今就连益州的人都不清楚。”
“但这工坊对于顾家来说又是必不可少的,抓那么多人过去,还能容得下不被人发现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
陆璟行心中有了猜测。
苏知夏猛地抬头道:“莫非是被掩盖起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