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是暴君,他不想在动手了。
这就是政治,拉拢一批人,杀一批人,在打压一批人。
看了教员的语录,给了朱由检很大的启发。
其中一句话印象深刻,把朋友变得多多的,把敌人变得少少的。
英国公张维贤缓缓抬起头,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开心的笑容。高高举起手里的芴扳:“老臣!叩谢陛下。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“陛下,乃我大明天命圣主。励精图治,打击贪腐.整顿吏治。发现粮种土豆,让我大明百姓免除饥饿。”
周延儒连忙向前一步,果断吹捧朱由检,想要迎奉圣意。
内阁阁臣张瑞图,身穿武英殿大学士官袍。向前一步走出来,举起手里的芴扳,询问道:“陛下。臣听闻浙江布政使高聿良.浙江按察使侯必昌被槛送京师。”
“浙江是朝廷的赋税重地。浙江布政使,不能空悬未决。”
“臣,恳请陛下。大慈大悲,将温体仁贬官派去浙江,担任浙江布政使。”
唰——
朱由检坐在鎏金龙椅上,审视的目光打量着,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内阁阁臣。
他最近太忙了,差点把他给忘了。
“准!公示期45天。”朱由检面无表情,缓缓开口。
他正好想要用温体仁。但是,没有借口也不行。
内阁阁臣张瑞图,突然站出来。给了朱由检,一个赦免温体仁的借口。
“遵旨!陛下。”吏部尚书王永光,身穿一品文官的官袍。缓缓走出来,十分平静的举起芴扳。
朱由检坐在鎏金龙椅上,右手握着龙泉剑:“今天的大朝会,第二件事情。”
“内阁首辅袁阁老,亲自写了一封奏疏。弹劾袁崇焕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后,朱由检把袁可立的奏疏,言简意赅的讲述一遍。
嘶——
所有的公卿大臣,面面相觑。十分的震惊。
卢象升身穿一品武将官袍,手持白玉芴扳。脸上流露出愤怒的神色:“陛下!袁崇焕走私战马,暗中和建奴做生意。这种人就是蠹虫!”
“臣认为,该杀!请陛下,捉拿袁崇焕。”
英国公张维贤缓缓抬起头,身穿一品官袍。向前一步举起手里的汉白玉芴扳:“陛下,老臣附议。袁阁老老成持重,不会诬陷袁崇焕。”
秦良玉想了想,走了出来支持道:“陛下,老臣支持袁阁老。袁崇焕既然敢和建奴做生意,那就是通敌!”
“五万匹战马,只留下五千匹。四万五千匹战马,全部送出关外。”
“这摆明了,就是用朝廷的军饷,走私违禁品从中获利。”秦良玉一针见血的开口。
朱由检微微点头,十分的满意:“秦爱卿,不用担心。袁崇焕,已经下狱了。”
“现在就关押在,北镇抚司诏狱。”
“朕,要说的第二件事。就是给袁崇焕,修建一座雕像。”朱由检这番话,让满朝文武大臣一头雾水。
秦良玉错愕的表情,连忙举起手里的芴扳:“陛下。这是何意?袁崇焕罪无可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