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那块血莲石碑,承受不住镇魂令的持续压制和自身力量的反噬,猛地爆裂开来!
无数黑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。
一股浓郁的黑气混合着怨毒的哀嚎,冲天而起,却又在镇魂令的乌光笼罩下,迅速消散。
石碑,毁了!
随着石碑的彻底毁灭,城下残存的那些狂信徒,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精气神,纷纷瘫软在地,眼中的疯狂彻底消失,只剩下茫然和虚弱。
噗!
莲也受到波及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怨毒地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齐征。
知道事不可为。
再不走,恐怕就走不了了。
“齐征!”
“镇魂令,判官笔!”
“我们……没完!”
尖锐的声音还在回**。
她猛地撞入一片凭空出现的血雾之中。
嗤啦一声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危机,解除。
城楼上下,一片寂静。
只有粗重的喘。息声。
所有人看着城下七零八落,大部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流民,再看看城楼上那个手持令牌和怪笔,身姿挺拔的年轻县令。
敬畏,油然而生。
齐征收起了镇魂令和判官笔,脸色虽然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他没有立刻下令开城。
“周全。”
“派人下去,收缴所有武器,将还能动的流民暂时看管起来,受伤的简单救治。”
“统计伤亡。”
“是!”周全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。
齐征又看向身边的亲卫队长。
“去告诉那些大户管事。”
“危机暂时解除,但平江县百废待兴,安置流民,修复城防,都需要钱粮。”
“县衙的粥棚可以救急,但不能救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