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先前就已动了胎气,再加这几日郁结于心,始终不得舒展,腹中龙嗣本就虚弱,娘娘如今情绪大起大落,龙嗣终没能扛过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池云意不愿相信她的皇子没了。
现在她还拿什么与南嫔抗衡!
若是让皇上知道了,她岂不就……
不行!她小产的事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!
池云意迅速从丧子之痛中冷静下来,看向太医的眼中满是冷意,“李太医,你是瑞王的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。”
音落瞬间,李太医已经惶恐跪下,“娘娘,此事……此事瞒不了多久啊!”
“你只要给本宫闭紧嘴就是。”池云意面色阴狠,再次威胁,“多想想你在宫外的亲人。”
李太医闭了闭眼,被迫点头,“是。”
海棠将李太医送走后,就听主子吩咐自己:“想办法给瑞王传递消息,让那男子这几天来见本宫。”
海棠瞪大眼,“娘娘,您是想?”
“嗯。”池云意轻哼,“本宫能怀上一次,那就能再怀上第二次。”
……
“娘娘,瑶华宫里传太医了。”
“活该!”南初拿了颗葡萄丢进嘴,“可有打听到那女人宣太医是为了何事?”
春草点头,“奴婢打听到了,齐公公宣完旨刚离开,池答应就因为动了胎气宣了太医,可惜那龙嗣被保住了。”
说到这里,春草就有些气愤,她的小主子差点儿就没了!
“哦,那还真是怪可惜的。”南初点了点头,“让人接着给我看着那瑶华宫,给我看紧一点,要是有什么异动立马就向我汇报。”
“我向来赏罚分明,这次的事情她做的不错,你记得等会儿多给她些银子。”
春草点了点头,“是!”
南初吃葡萄的嘴就没停下,眼瞧着一大半盘要没,一直谨记太医叮嘱的苏嬷嬷急忙叫停。
“娘娘,你该去外边走走了,不然又该肚子疼了。”
南初拿葡萄的手一顿,下一秒急忙又拿了一颗,全部塞进嘴,含糊不清道:“苏嬷嬷,之前只是意外,我就只是吃个葡萄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“娘娘,您这次突然腹痛将大家伙都吓了一跳,老奴都要以为您真的喝了那參了杂物的奶茶呢。”苏嬷嬷到现在都还后怕不已,“这次您真的太过冒险了。”
“冒险吗?我可不觉得呢。”她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。
她不仅出了口恶气,还再次明确了皇后对自己的想法。
一石三鸟。
这剩下一只鸟,南初笑得有些瘆人。
“彩珠放了吗?”
苏嬷嬷点头,“小夏子去了,估摸这会儿两人已经见到了。”
南初慵懒地坐躺在软榻上,无视苏嬷嬷眼里的阻止,又塞了两颗葡萄进嘴,“彩珠受了委屈,这会儿就别让人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她探头朝外看了看,继续道:“嬷嬷你去小厨房催催,这炸鸡还要多久才能好。”
“不用催了,你口中的炸鸡,朕已经让人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