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被她占了大半的床榻,“你的位置已经很大了,再挪朕就要掉下去了。”
“呵。”南初没好气地伸脚踢了踢他,“那你就滚回你的养心殿里睡觉去啊,之前这张床可全都是我一个人的!你一来,我的位置都变小了。”
看着无理取闹的女人,男人耐着性子伸手去抱,“朕抱着你睡着好吗?”
“嘶。”男人的手才刚碰上,就见女人一下避开,并接着嫌弃道:“你的手太冷了!赶紧拿开!别碰我!”
沈祁闻低头看着自己刚从被窝伸出的手,无语地气笑了。
他被女人赶去了软榻上睡觉,才刚闭上眼,就听屏风另一边的女人再次嫌弃,“你的呼吸吵到我了,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沈祁闻:“……”确定了,他估计是哪里忍到她了,故意向自己找茬呢。
男人起身身着里衣,抱着被子又回到了**。
“朕错了。”
“你哪错了?”
沈祁闻摇头,“不知道,但朕知道朕肯定错了。”
“沈祁闻!你连错哪儿都不知道,你还好意思回来?!”
“那你跟朕说说,朕错哪了?朕一定改正。”
南初瞬间来劲,立马起身,“你不让我吃饱饭!”
沈祁闻听了一愣,没想到她闹了那么久,竟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他耐着性子,好生解释,“朕不是不让你吃饱饭,朕是怕你又吃撑了肚子疼。”
“你就是你就是!奶茶只让我喝一杯不说,连个糕点都只让我吃一块!就一块啊!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
南初绘声绘色地控诉出声,末了还不忘流下几滴眼泪,“我看你就只知道关心我腹中的龙嗣,一点儿也不关心我。”
被女人倒打一耙,沈祁闻气笑了,“朕不关心你?你夜里小腿抽筋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?你起夜的时候,又是谁抱着你去?这若不是关心还是什么?你看看这后宫里哪个嫔妃有你这般待遇!”
“你若是还想吃撑,肚子疼叫太医,再丢了脸别来找朕。”
男人气得将头撇向一边,南初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我就说说,你怎么还生气了。”
“你听听你方才的话,朕能不气吗?!”
“哦,那你要气就气吧!”她不哄了!
南初也将脑袋撇向一边,背对着男人,脸颊气鼓鼓的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她直接躺下,将大半的被子全搜罗到自己的身上才就此作罢,闭上双眸。
沈祁闻气得,起身披上外袍就往屋外走。
守夜的齐忠安见皇上沉着脸出来,顿感意外,忙站起身,探头往屋里瞧了一眼。
这两主子这是又闹啥呢?!
“摆驾,回养心殿!”男人大步流星地朝外走。
夜已深,只要出现一丁点儿动静就能让人知晓,更何况这动静还是出自皇上。
翌日,南嫔失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