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活过来了,还好就差了那么一点,不然杂家我可就没脸了!”
萧奕嫌弃地走远了些,他的小举动瞬间就被南初给捕捉到了。
他这是在嫌弃她吗?
南初下意识低头嗅了嗅,在确定身上确实有些味道时,也开始嫌弃起了自己。
她上前靠近萧奕,故意套起了近乎,“大兄弟,杂家想去沐浴一番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
“进去。”
萧奕板着脸,拒绝地不要太过明显。
南初:“……”这……这好歹也先犹豫一会儿啊!
这干脆地直接绝了他们两人这些日处下的交情。
南初不情不愿地走进了牢房,对牢房里的那盘还未吃完的烧鸡,直接抬脚将其给踢翻了。
多日未洗,若是不想起倒也还好,但是如今想到提出,她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传来了痒意,且愈来愈甚,忍不住抬手抓挠。
本就乱糟糟的头发,如今就更乱了。
在牢房里无聊忘记时辰是正常的事,南初本还想着下次再见白青的时候,一定要好好说说她,谁让她送来的烧鸡害她遭了老大的罪。
只是一直都未曾等到来人,直到外边传来了闹哄哄的动静,才吸引起南初的好奇心。
大牢外的动静很大,脚步声很多,听着似乎发生了极大的事。
只是大牢内却安静如鸡,与外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南初带着好奇再次从牢房内钻出,她小心翼翼地往外走,正好撞见了一个熟人。
她忙抬起手,“杂家这次可不是故意要越狱的啊!大兄弟,外边发生了什么?怎么闹哄哄的?”
在看清人后,南初大惊,急忙上前扶住,“大兄弟,你……你这是受伤了啊!”
白青幕后的人是要动手了吗?
那……那宫云螭岂不是更加危险了?
也不知他们两个比起来,谁会更胜一筹?
思考间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强制地塞进了她的手心里,南初回过神,低头一看,是个纸条。
她看向身边的萧奕,眼里满是惊讶之色。
“你……大兄弟,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主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既然答应公公的事,主子他就一定会办到,如今陛下身子告急,公公还是趁着此时快些出去吧,宫外主子的马车已经等着公公了。”
“所以,你……你的主子是?”
南初蹙眉未动,盯着对方张了张嘴,在听到他说出的人后,南初愣在了原地。
只因他道:“沈将军。”
南初感觉此刻就像是有一颗炮弹正中她的脑子,炸糊且凌乱。
所以,真的是沈靖沅?!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