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盖弥彰地将话本藏在了自己屁股底下,然后将手中的古籍爽快递出。
沈祁闻没接,而是睨了眼她藏的位置,“拿来,别让朕亲自动手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她特么真惨!
她不情不愿地交出,放在男人手上的时候,还恋恋不舍,难过得就要哭出声。
沈祁闻随意翻动了两下,面色黑沉。
“下次不准再看,这本朕就先没收。”
南初不太高兴。
收就收,反正她宫里还藏了好多!
大不了就让人去宫外偷偷带进来。
两人好歹也是斗了数回,沈祁闻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?
所以当南初发现自己宫里藏着的话本都没了的时候,崩溃大哭。
但现在……
“为什么不看朕给你的古籍?”
南初郁闷回道:“你也不看看你这古籍有多枯燥,我一个人看不下去。”
“那朕陪着你看。”
“呵呵。”南初无语,谁要他陪啊!
被男人强制拉着一起看书,看到最后她成功将自己催眠睡着了。
那脑袋一点一点,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垂落到案桌上,沈祁闻急忙抬手扶住。
见女人只是咂吧嘴,继续睡去,男人满眼无奈。
将其拦腰小心抱起,去了内室,放在龙床。
盖上被子,触及到她微凸的小腹时,沈祁闻伸手摸了摸,叹了声气。
压低声音叮嘱:“你可千万别学你母妃。”
似是说了男人还不放心,索性就搬了一张椅子到床边坐下,拿出古籍对着女人微凸的小腹便是一通念。
嗓音低沉,充满磁性。
自此胎教正式开始。
如此往复,直至生产才堪堪停歇。